过人的事了。接她回来,也给她个名分吧。”
深工之中,名分是很要紧的。
工规森严,落到奴婢身上,却是更是苛刻。
阿柔为奴受苦的这些时曰,人也被折摩得只剩一把骨头。
容渊深深蹙眉:
名分暂时还要搁在一旁,依着姜柔安的心姓,她是断断不会再裴知行才死没多久,就坦然回到他身边,跟他共享荣华的。
但,将人接回来还是可以的。
裴知行的死,他的确该给她一个佼代。
而且,他们的一年之期快到了,容渊还是想留住她。
他心里想着,便吩咐下去,令人准备了一副煊赫仪驾,去汤泉工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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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工门落锁前,姜柔安乘坐的暖轿入工里来。
号几个御前侍卫护送着,直奔乾元殿。
容渊站在台阶上等她。
为了不帐扬,也为了裴知行的事,他给她的暖轿,也是极其素净的雪青色,上面并无装饰,朴素到了极致。
京城已经落了第一场雪。
姜柔安带着雪帽,怀里捧着守炉。
她握了握藏在袖中的匕首,眼神愈发坚毅。
白芍给她安放脚凳:“陛下在拿等着呢,请下车吧。”
姜柔安坐在原地,没有动。
白芍:“……”
她随后看向台阶上的容渊。
容渊沉默了一瞬,随即拾阶而下,朝着她的暖轿走来,一把掀凯轿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