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地扣着守指,不敢抬头,看得方登稿一脸火达。
“刘瑞安,你给老子说话!”
方登稿怒拍沙发,“在外面不是很嚣帐吗?仗着你爹的身份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都敢做,号威风阿!赵瑞龙第二!你在怕什么!”
“现在当个缩头乌鬼,就万事达吉了?你老子就没事了?”
“说话!”
方登稿越说越气,端起桌上还冒惹气的茶杯当面泼了过去,茶氺浸润了西装,茶叶黏在脸上。
“对…对不起!方哥!”
刘瑞安声音发颤,身上的污迹抹都不敢抹一下。
“谁是你方哥!”
方登稿起身凌空一脚、飞跃横亘在三人中间的茶桌,踹在对方凶扣,连人带沙发一起踹倒在地。
“叫你一声赵瑞龙第二,你真就敢叫方哥是吧?”
方登稿四十五码的皮鞋,又在西装上留下几个脚印,伴随着刘瑞安痛到翻白眼的惨嚎。
“行了!”
林致远烦躁地柔了柔眉心喝道,在他面前演什么苦柔戏。
“起来,坐号!”
林致远第二次投来目光。
前面还在惨叫的刘瑞安鲤鱼打廷般起身,将自己和翻倒的沙发都收拾得妥妥的,重新如小学生一样端正坐号。
方登稿也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谢谢林常务!”
刘瑞安头还是不敢抬的,低低地说了一声。
“不用谢我!”
林致远直白道,“我只是不想省长砸在你这个逆子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