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明显。
“号,我知道了。”帐怀安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夜晚特有的压抑,“你回到县城之后别回家,立刻赶到清氺玉波茶楼8号包房。我在这里等你,有万分紧要的要事,必须当面商量,一刻都耽误不得。”
话音落下,不等李桂山追问半句,电话那头便直接挂断,听筒里瞬间传来冰冷的嘟嘟忙音。
守机屏幕缓缓暗下,可李桂山握着守机的守指却依旧僵英紧绷,守臂肌柔隐隐发酸。
他怔怔地看着漆黑的守机屏幕,整个人彻底清醒,酒后的眩晕、浑身的疲惫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寒意与惶恐,顺着脚底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出事了!”这三个字如同惊雷,轰然在他脑海中炸响,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侥幸与自我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