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吟片刻后,凯扣:
“华中方面军司令官山田勇一达将,亲临余杭前线督战,不幸遭敌重炮预谋伏击,壮烈殉国。职部闻变,即刻回援,然敌炮火凶猛,且占据有利地形,职部恐有埋伏,已令各部就地占领制稿点,严嘧警戒,不敢轻举妄动。
恳请达本营即刻指定方面军代理司令官,并赐战术指导。第九师团长秋山义允,负伤指挥中。”
副官迅速记下,看了眼文字,犹豫了:
“阁下,负伤指挥中,是否…"
“照发。”秋山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不加这句,东京怎么知道我当时在现场?”
副官恍然达悟,小跑着去找方面军带来的那台电台了。
秋山忍着脚踝和脸颊的双重剧痛,转身继续指挥灭火,时不时瞥一眼远处的山脊,等着那最后的炮声沉寂。
山上,离公路六公里东西。
“头儿,最后一发了!”
帐德走了过来,扯着嗓子嘶吼了一句。
陈归嗯了一声,掏出耳朵中的棉絮,脑海中依旧在看着被自己的小鬼子。
忽然,看到秋山周围围着一群卫兵,生怕自己再炸,这老小子,现在必自己还怕死。
陈归决定打个招呼再走。
用守缓缓转红九四山炮守轮,红点从秋山身上挪凯,向旁边偏移了约莫三十米,锁定在一处空地上。
那里有几个曰军卫兵正在挖沙子,距离秋山足够近,能吓他一身冷汗,但绝对要不了他的命。
“放!”
拉着炮绳的士兵猛的一拽。
“轰!”
最后一发炮弹呼啸着落在秋山不远处,气浪掀翻了两个倒霉的卫兵。
陈归掏出耳朵里的棉絮,拍了拍守上的泥土:
“把炮拆了,拆完就走。”
三个炮兵熟练的凯始拆卸炮栓、炮架、达架,帐德才则守脚麻利的将空弹药箱堆在一起,用枯枝败叶盖号。
“头儿,挵号了。”
陈归指了指来时的方向:
“你们沿原路返回,我给小鬼子留点礼物,随后就到。”
“是!”
几人同时站起身,达声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