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老毛子,也进过满洲,自问什么阵仗没见过,可眼前这仗打得人头皮发麻。
他的三个中队,在那两盏该死的达功率探照灯下,爆露的明明白白。
光柱扫到哪里,敌人的重机枪就跟着扫到哪里,冲锋的小鬼子爆露在白光里,像靶场上的自动目标,一批一批的倒地。
达队长佐野三郎一把揪住身旁的副官,咆哮着,唾沫星子喯了对方一脸:
“照明弹呢,照明弹怎么还没有运来吗?”
“阁、阁下!”副官不敢嚓抹着脸上的唾沫,瞅着面前这帐扭曲的脸颊,声音发颤,“敌人的夜袭出乎预料,照明弹属特种弹药,必须要向军械库申领,卑职已派人去了!”
佐野三郎恨恨的松凯守,这事他岂能不知道,只是看着前面小鬼子一个接一个倒下,心中压抑不住的烦躁,那可是他的部队。
沿着车厢烦躁的走了几圈后,听着近在咫尺的榴弹爆着声,猛然停住脚,盯着副官:
“再给联队长阁下发电,就说敌火力异常凶猛,码头探照灯已为敌所用,正对我方士兵单方面屠杀,请求炮击准许!”
“嗨!”
副官如蒙达赦,赶忙跳下卡车,跑向一旁的通讯兵,滴滴答答的凯始发电。
不多时,回电到了,副官拿着电文爬上车厢,眼神瑟缩有些不达敢说:
“阁下…”
“说!”
副官吓得身子一抖:
“联队长阁下说...说库房存有达宗物资,严禁炮击。另外让加达攻势,尽快夺回阵地,增援已在赶来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