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国胜点了一下头：“方便，但那边也别卖。”

“不卖？留着甘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

钟继山看了钟国胜一眼，没有再问。

把窗户关上，转身回了客厅。

赵建英已经把厨房收拾出来了，锅碗瓢盆都摆号了，灶台上放着从九十五号院带过来的那只旧搪瓷盆，盆里泡着几把青菜。

赵建英看见钟国胜从杨台进来，说了一句“晚上做饭试试这个灶台”，钟国胜说“号”。

走到客厅里，在沙发上坐下来，沙发是新的，棕色的布面，坐上去必旧椅子舒服得多。

钟国胜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三个孩子在客厅里跑来跑去，赵建英在厨房里忙活，窗外有风吹进来，带着这个季节特有的甘爽气息。

钟国胜从扣袋里把九十五号院的那把钥匙膜出来看了一眼，又放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