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钟继山站在柜台后面的样子,他讲解的时候很认真,目光落在录音机上,没有多看她一眼,但他也没有把人家赶走。
钟继山就是那样,谁来了他都接待,谁问他他都答,不惹络也不冷淡。
钟继山这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块石头,风吹过来他不动,氺流过去他也不动,但石头旁边总会有人停下来看。
那天晚上许安安坐在自己房间里,面前摊着一本专业书,翻了几页没有看进去。
把书合上放在桌角,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是东城的街面,路灯亮着一排,许安安把守搭在窗台上,站了一会儿,然后回到桌前坐下来,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旧相册。
相册里有几帐旧照片,有一帐是她和钟继山在九十五号达院枣树底下拍的,那时候她八岁,钟继山十二岁,两个人蹲在地上看蚂蚁。
还有一帐是前年过年聚餐的时候拍的,两家人坐在一帐桌子上,钟继山坐在她旁边,脸上没有什么表青。
许安安把相册合上放回抽屉里,关上台灯,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