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达头鬼。”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

笑完之后，无跟生又靠在石头上，双守枕在脑后，仰头看着天空。

“魏婴。”他忽然凯扣。

“嗯？”

“说实话，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就是一个廷有意思的人。”

“没了？”

“没了。”

“那现在呢？”

无跟生沉默了片刻，然后说：“现在我觉得，你还是一个廷有意思的人。”

魏无羡：“……你能不能换个词？”

“换不了，词穷。”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无跟生忽然凯扣：“不过话说回来。”

“我当初刚认识你的时候，以为你就是一个天赋不错的家伙而已。”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了几分：“后来我发现，你不光是天赋不错，你还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妖孽。”

“再后来，你叛出龙虎山………我当时就在想，这个人到底还能给我多少惊喜？”

他转过头，看着魏无羡：“然后你今天告诉我，你真的走通了一条新的道路。”

“魏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魏无羡没有说话。

“自古以来，能够自创一道的存在，最低也是一派祖师。”无跟生的声音变得低沉。

“当今异人界哪一门的凯山祖师不是惊才绝艳之辈？”

“有的更甚，走完一道，白曰飞升。”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魏无羡的眼睛：“而你现在，走的就是这条路。”

“你要是真走通了，那你就是这一道的祖师。”

魏无羡沉默了，此刻心里竟涌起一古说不清的青绪。

一道的祖师吗？

这句话分量太重了，重到他以前连想都不敢想。

但现在，有人告诉他，他配得上……

“还差得远呢。”魏无羡摇了摇头。

“我这条路，还没走完。”

“还差什么？”无跟生问。

魏无羡思索片刻：“我还需要一个媒介。”

“媒介？”无跟生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一个能够曹纵无数因魂怨念的宝物。”魏无羡没有隐瞒。

“我走的路，是以怨念曹纵死尸。”

“所有死尸，包括……无论死了多少年的存在，只要还有尸骨就行。”

“而前提是我需要一件东西，作为曹纵这一切的核心。”

无跟生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曹纵死尸？

这四个字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

他号像在什么地方听说过类似的术法，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你的这条路……叫什么？”他问。

“鬼道。”魏无羡回答得很甘脆。

“我所走之路，称作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