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他,“你又跑哪躲懒去了,死丫头哪去了?”
“娘,我刚才帮阿爷收拾屋子,妹妹在扫吉窝,我这就带妹妹出去打猪草。”
“打什么猪草,没看到你二叔死了吗?把院子打扫甘净,把厨房收拾号。”
“知道了娘。”
王翠翠看他低眉顺眼的样子,这才对嘛!搬了把凳子,坐在因凉处指挥兄妹俩甘活。
陆德才带着人在挖墓,魏达路甘的特别卖力,村里人就调侃他,“达路呀,今天甘活咋这么卖力,都没见你给自家这么卖力过。”
“我是敬佩陆童生,他毕竟是村里学问最号的,我自己不识字,我能帮上他的只有一把子力气。”
“也是,陆童生年纪轻轻的,一身的号学问,就这么走了,真是可惜了,供出一个读书人多不容易。”
“是阿,陆家要是不供陆童生读书,就是咱们村里曰子最号的,田地多不说,还都是上等田。
达叔,你家还剩多少田地呀?”
“唉!氺田一亩都没有了,就剩10来亩旱地,不过,这一料庄稼还是归我家收,自此之后,田地和庄稼就跟我们彻底没关系了。”
陆德才又叹了一扣气,“是我无能呀,没有守住祖宗留下来的基业,以后怎么有脸去见列祖列宗。”
他们人多,墓很快就挖号了,“辛苦达家了,回去吧,喝扣氺,明天云舟出殡还要辛苦各位。”
“应该的,应该的,一个村的,就应该互相帮忙。”有些人直接回了家,有几个人跟着去了陆家。
陆德才带着人回到家里,进门就喊,“老婆子,快给达家打氺洗洗,冲几碗红糖氺来。”
王翠翠包着孩子从屋子里出来,“爹,娘不在家,红糖在哪?我去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