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晏集解里另一条注。”
“他说‘攻乎异端,斯害也已’,是把‘攻’解作攻治,可‘异端’二字另有所指,不是泛指旁门左道。”
赵嗣衡把胡子一捋,“何晏集解里那条注,我自然读过。他说的‘异端’指诸子百家,不专指一家。”
“可孔安国注在前,说的是‘非圣人之道’,意思更宽。你把‘异端’解成诸子百家,反倒窄了。”
王禹偁笑了笑,“赵公,窄不窄的先放一放。‘也已’两个字,赵公解作收束,我认。可何晏那条注把‘异端’解作诸子百家,跟孔注的‘非圣人之道’又不一样……”
赵嗣衡袖子一挥,“那就先搁着。明曰你我把何晏集解里那条注从头理一遍,看谁解得通。”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从孔安国注争到何晏集解,又从何晏集解争到各家注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