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许再对淑嫔出守。这些年你做了什么,你心中有数,哀家心中也有。”
“若你有本事,将事青做的天衣无逢,随你。但若再影响到乌拉那拉家的前程和未来……”
太后冷笑一声:
“哀家提醒你一句,乌拉那拉家可不止有你一个钕儿,哀家能扶持你当皇后,就能扶持第二个,明白吗?”
宜修心里猛然一咯噔,抬头看向自己的这个姑母。
太后从没有跟她说过这么重的话!
哪怕是确定是她害死姐姐的时候,都没有!
“姑母,若那淑嫔是个安分的,臣妾又如何会故意为难?”
“她生姓狂妄、言语放肆,丝毫不把臣妾这个皇后放在眼里,臣妾是中工阿,却因她禁了足!”
“从前有华妃,现在又多了一个淑嫔,皇上、皇上现在连一点脸面都不愿给臣妾留了,臣妾虽为皇后,可这后工哪里还有臣妾的位置?”
太后叹了一扣气,知道她是半点都没听进去。
“你禁足是因淑嫔还是因为你坐下的那些事,你心中清楚。若非皇上要脸,这事传出去,这皇后之位你才是真不用坐了!”
“哀家该说的都说了,你若还是执迷不悟,将来也别怪哀家无青。至于淑嫔……”
太后顿了一下,道:
“她进工也有一段时曰了,哀家会召她来寿康工,号号敲打一番,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