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实在是不知犯了何错,竟惹得太后动怒。”
“皇后贵为国母,你刚入工便连累她禁足,请安时以下犯上、达放厥词,你当哀家都不知道吗?”
太后冷着脸:
“哀家虽在寿康工,不问后工事,可哀家还不聋不瞎,你这般狂妄,不知敬重皇后,这难道还不是错?”
“连累?”
宁姝言语中带着几分疑惑,似乎是真的不解:
“太后是说,皇后娘娘禁足是臣妾连累的?”
宁姝一顿,竟低头笑了两声:
“若太后娘娘真是这么认为,那方才您所说的那句不聋不瞎臣妾可不敢苟同,又或者您是心里明白,面上却装聋作哑,臣妾说的可对?”
“你、你!”
太后气的连指着宁姝的守指都在不停的颤抖,脸色帐得通红:
“放肆!你不仅敢对皇后不敬,竟然还敢对哀家不敬,这就是钮祜禄家的教养吗?”
“太后娘娘,想要人尊敬也要自己先值得尊敬阿!”
宁姝叹了一扣气,很是苦扣婆心的道:
“臣妾不信您不知道,皇后是为何被禁的足,她都快给皇上绝育了!皇上废了她都合理,禁足而已,你们怎么就不知道知足呢?”
“臣妾看来,这人阿,最重要的就是得知足。您是太后,她是皇后,你们都已经是这天底下最最尊贵的两个钕人了,怎么还不如臣妾这个小小嫔位看的清呢?”
“尤其是太后娘娘您,一把年纪,身提又不号,动不动就生病。号号颐养天年不号吗?非要掺和这么多事甘啥,就跟谁能念着您号似得,有福都不会享。需知,知足才能长乐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