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雾蒙蒙、水汪汪。
林尘荀喉头一紧,破坏欲骤起。
他俯下身,指尖落在她衣襟第一颗纽扣上,解开一颗,就低头吻一下露出来的皮肤。
这般动作激得她身体又痒又灼,手无助地抵在他胸.口,微微颤着,能感受到他衬衫下起伏的心跳。
直到他的吻落在最后一颗纽扣边,她惊慌下喘着气,无力地推了推他肩膀,“别别亲那里”声音又轻又颤。
他似乎是低低应了一声,可下一刻,在她毫无防备之下,还是俯首下去,隔着棉质布料。
乐少青脑中闪过绚烂白光,麻意从尾.椎窜上后脑,接着灵魂缺失一角的空洞感,被隔靴搔痒般填满。
她的腿本能绞.紧,手揪上他的头发,想要推开,却又按抚下去。
“嗯。”一声呜.咽从喉间溢.出,她立即抽回一只手捂上自己的嘴,蜷着腿蹬在床上,想往后躲。
脚踝却在下一刻被攥住,接着就在一拉,越过他的肩.头。
他不允许她逃。
薄的棉质布料湿透,分不清是她还是他泅湿的,亦或是两者兼有。
他终于嫌碍事,一把扯烂,接着就是毫无阻隔,她化身成一片被浪头打湿的叶。
卷曲又舒展,舒展又卷曲。
朦朦胧胧间,她意识到,他今晚似乎是在取悦她。
林尘荀竟然剔了自己的感受,在取悦她,但他还是穿得周正,衬衫纽扣都系到最上一颗。
她不喜欢,伸腿踹了踹他,又去扯他的衬衫。
他抬眼看她,薄.唇水润,乐少青眼神迷离,伸手去够他颈间第一颗扣子,手有些抖,刮过他的喉结,留下浅浅一道痕。
总算在下一刻解开,她不说自己真实意图,只瘪瘪嘴,“磨的我疼”
林尘荀轻笑一声,直起身,直接扯着领子一整个从头顶脱下来,薄麦色肌肤显露在灯光下。
肩线是利落的倒三角轮廓,往下是锁骨的浅窝,胸.肌的线条是薄而韧的,没有膨起的过分;穿素白衬衫时只透出一点平缓的起伏,肌理的边界分明,腰.腹处收得极紧,腰线利落,腹.肌的轮廓在弯腰时显出浅淡的分块,腰侧的人鱼线顺着腰线往下,没入西装裤的边缘。
乐少青第一次看见,眼睛发直,脸泛红。
他再次俯身,凑近她耳边,低哑的声音缠上她耳廓,“下回想看,直接说便是。”嗓音掺着笑意。
乐少青轻咬下唇,要体验她就体验到底。
“我还想摸摸”出口的声音娇极了,带一点哑,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的手接着就被林尘荀抓住,贴上他肩膀,然后带着她缓而稳地滑下去,一路起伏不定、波澜壮阔。
直到停在人鱼线位置,他眼神晦沉:“还要继续吗?”
此时,电话铃突兀响起,是私人线那部。
铃声刺破旖旎,两人对视,似意犹未尽。
林尘荀起身,头一次跌落红尘,赤着上身行走在卧室,姿容落拓微倚在酸枝柜边,接通电话。
乐少青此刻才察觉凉意,水气被夜风一吹,肌肤更是一缩,她将堆到腰际的睡裙重新拉回去,心脏的鼓点渐缓,可身体里还残留着他留下的颤栗余.韵,像被潮水冲刷过的沙滩,湿漉漉的。
林尘荀片刻进到里屋,看着依旧乖巧躺着的乐少青,眼底水光潋滟。
他走过去将人抱起,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去浴室冲洗一下吧。”
乐少青闻言一愣,林尘荀察觉,对她讲:“再闹下去会很久,明天你就不能早起了。”
说着,拍了两下她的臀,“乖,等下出来和你讲原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清明 【福清人重
她从浴室出来时, 水汽在身后凝成薄雾,微湿发梢垂在锁骨处, 晕湿丝质睡裙的领口。
林尘荀正靠在沙发看文件,顶灯的光晕落在他侧脸,眉骨处压出一道浅浅阴影,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愈发深邃。
听见动静他抬眼,随即把手里的文件往圆桌小几上一搁,长臂一伸,将人稳稳捞进怀里。
乐少青被他带得重心一偏,整个人跌坐在他腿上。
“爸刚才打来电话。”他的声音贴着她发丝震颤,“清明将至, 让我们回椰加达祭祖。”
乐少青微愣, 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后天就是清明了。
她是知道祭祖对于整个南洋华人而言意味着什么的,在这片被热带雨林与海洋包裹的土地上, 华人纵使离乡百年,漂泊数代,血脉里对故土的执念从未断过, 但凡能抽开身的, 每年清明都会郑重赶赴墓园,跨越生死之间去团圆。
林氏这样的福清宗族更视此为头等大事, 族谱上每一支脉都必须赶回椰加达墓园。
福清人重根,提前三日便要备齐三牲五果、金银纸帛, 全族人按辈分排序跪拜,祭完祖还要给周边的贫民施米施油,既告慰先人,也是为后人攒一份阴德。
往年林宏海哪怕生意再忙, 清明这一天也必然推掉所有应酬,携全家老小在墓园里待上一整个上午。
“安排了明早八点的飞机。”林尘荀下巴轻轻抵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