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落下来时,没有往日的温存,他压得很重,带着一种急于确认什么的狠劲。
牙齿咬得她.嘴唇发疼,下一瞬,又被他的舌尖一点点.舔.舐抚慰掉。
乐少青第一个接吻的人就是林尘荀,以前在网上看到,和喜欢的人接吻,在嘴唇相触的瞬间,就会有一股隐匿的电流从心脏贯穿全身。
心跳打鼓、大脑空白,是柔弱而甜蜜的。
她此刻便是如此感受。
今晚他的的吻是毫无缝隙的、更加放肆的,掠夺着她肺里的氧气。
他要天地跟他一起混乱,短暂失去理智。
直到乐少青氧气尽失,哼出的尾音带着一丝哽咽,他才稍稍退开半寸。
“奇亚籽还有多久成熟?”他突然哑.声问,拇指摩挲在她红.肿.的唇瓣。
“两个月,近三个月。”她懵了一瞬才答。
“你说的暖宝宝,我在研制了。”
“好”
“结束了吗?”
“嗯”
乐少青知道他在问什么,那声“嗯”也迫不及待答出来。
他庆幸,在最后的夜晚,她的心和身都配合着他。
克制在这一刻彻底断裂,微凉的手覆上她的膝盖,隐入裙摆。
指腹的薄茧擦过细腻肌肤,激起一阵细密密地战栗。
他钳制着她的膝。
乐少青惊异于他这番动作,下意识伸手去推他的肩,却被他单手扣住两只手腕,反压在枕边,动弹不得。
手指一再上滑,微凉也逐渐转暖,甚至滚烫。
窗帘没拉严,月光漏进来一抹,落在他紧绷身体上,随着动作,勾勒出凌厉的弧度。(?无敏感的肩膀以下词汇)
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瑟缩。(?无敏感的肩膀以下词汇)
她如风中弱柳般摇摆,风过,就发出清浅的啜鸣。(?无敏感的肩膀以下词汇)
窗外,下起了雨,细密密的,拂过山丘,撒落平原,由地表径流下渗,归于大海。(?仅自然现象)
室内的温度却一寸寸攀升,林尘荀的目光始终锁着她,看着她眼尾逼出的红晕和失焦的瞳孔。(?无敏感的肩膀以下词汇)
他低头,唇瓣流连在她的耳侧、颈窝,一遍遍喊她的名字,“乐少青乐少青”
又一遍一遍叫她回应他,“叫我。”
她呼吸破碎,声音涩哑得不成调,“林林尘荀。”(仅语言描写,无肩膀以下)
“再叫。”
“林尘荀”她感知到他今晚异常的亢奋。
他抬起她的下颌,再度封住她的唇,将她所有的破碎与呜咽尽数吞没。(仅语言描写,无肩膀以下)
窗外,雨势渐猛,水汽蒸发,又凝结。
乐少青手指死死抓着他后颈,陷进皮肉,留下几道刺目红痕。(肩膀以上描述,为什么锁?)
他似感觉不到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她的骨血里,叫她永远忘不掉他。(无具体描述)
不知过了多久,又是多少次,她眼睛半阖,连哭的力气都被抽干,只剩神经性的抽噎。(无任何具象描写,为何锁?)
整个人像脱了水,床单却似喝饱了水,她软成一团,昏昏沉沉。(无任何具象描写,仅是结果,都在肩膀以上,且这一段也已修改过并通过同组另一位审核,可以统一一下意见吗?已经从上到下修改过很多遍,也说明过很多遍,只是每次说明后,下次都会删除。)
她感觉到他抱着她去了浴室,花洒的温水温水淋在身上,他仔细替她清洗擦拭,动作轻柔得与刚才判若两人。
(截至以上文字,都修改过数遍,前一遍通过,后一遍又再次不通过,我不清楚判定的标准是什么?审核同组前一边通过后一遍不让通过的原因又是什么?我看晋江本站很多这类描写,都能通过。)
乐少青迷迷糊糊睁开眼,水雾中,他低着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沉郁得化不开,似乎藏了好多话。
“怎么了?”她嘟囔了一句,带着鼻音。
“没什么,睡吧。”林尘荀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抱回床上,掖好被角。
他坐在床沿,借着月光看了她许久,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彻底睡熟,才起身穿衣。
挂钟显示凌晨三点,林尘荀把一个文件袋放在床头柜上,里面是这栋别墅的房产证,以及安伦律所做好的资产信托备份。
最后他俯身,在她额上落下极轻一吻。
他有些遗憾,相识这几个月,他们竟没留下一张合照。
车子驶向机场,凌晨的巴耶里芭路空无一人,路灯一盏盏向后掠去,车窗半降,潮湿的夜风灌进来,吹得他眼睛发酸。
林尘荀将油门踩到底,让风更猛烈。
黄远洲在机场等着他,看见他来,“真要走?那边现在就是个火坑。”
“我们这样的人,一出生就带着责任,是火坑也得往下跳。”林尘荀向他要了支烟,许久没抽,辛辣的烟气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林尘荀出生时,林宏海正处于事业爆发期,与苏哈陀的关系正如日中天。
他的童年被极端的财富与极端的危险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