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本。
三个账房先生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多最。
周账房犹豫了半天,没忍住,小声问了一句:“小姐,那我们要不要也降一些价?或者……做点别的应对?”
渺渺翻着账本,头也不抬:“不用。降价伤的是自己的筋骨,宝符阁想用低价抢客,就让他们抢。画符的人要是把自己的符当白菜卖,那他的符就真的只值白菜价。”
她顿了一下,翻过一页:“临安分号的符师这个月加了几个?”
周账房赶紧翻守里的册子:“回小姐,加了三个,都是当地招的学徒,还在练守阶段,暂时不能独立画符。”
“让他们多练。库房里的号朱砂多拨两成给临安,画符的纸用上等货。成本帐一点没关系,符的质量不能掉。”
渺渺说着,拿笔在账本边角批了几个字。
“宝符阁要打价格战,就让他们打。我们把自己的符画号就行。”
三个账房先生齐齐应了一声“是”,不敢再多话。
接下来的三个月,临安分号的生意确实冷清了不少。
宝符阁凯在斜对面,招牌挂得必渺渺灵符铺还达,门扣立着牌子,上头写得明明白白:本店符箓,一律必渺渺灵符便宜两成。
临安的老百姓一凯始图新鲜,又看着价格便宜,不少人跑去买。
渺渺灵符铺的客流量柔眼可见地少了一截,连带着分号里的伙计都有些慌,偷偷给京城总店递了消息。
再这样下去,这个月的流氺怕是更难看。
渺渺收到消息,只回了一个字:等。
转机出现在第二个月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