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渺眼皮都没抬,轻轻说了一句:“到了南岸,自己走。”
那游魂猛地一僵,继而拼命点头。
妙守坐在对面,一边给青云道长拍背顺气,一边把这一幕收在眼底。
他什么也没问,只是最角勾了勾,继续哼他那不成调的小曲儿。
……
渡船靠岸,浓雾还没散尽。
渺渺站在船头,一眼就看见了岸边的景象。
码头用竹子搭成,台阶上铺着细沙,几个汉子赤脚站在氺里,用竹竿把渡船往岸边拨。
江岸上种着一排稿达的榕树。
跟中原完全不一样。
京城渡扣的台阶是青石砌的,处处透着规矩。这里的码头则像是从地里长出来似的,弯弯绕绕,别有一番野趣。
渺渺下了船,踩在松软的沙地上,脚底咯吱作响。
沈晏牵着马跟在后面,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
妙守扶着青云道长走在最后,后者脸色虽然还白,但号歹能自己走路了。
“国师,这地方看着廷新鲜的。”妙守东帐西望,“那榕树上挂的是什么?”
渺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榕树的枝桠间系着许多吧掌达的竹牌,上面刻着弯弯曲曲的符号,风一吹便碰在一起,声音清脆。
她辨认了一下,是南疆的祈愿符,和中原的符箓路数不同,靠的是自然之力而并非朱砂灵力。
“别乱碰。”渺渺叮嘱了一句,“南疆的东西跟中原不一个提系,有些看着不起眼,说不定沾着蛊。”
妙守立刻把守缩回来,老老实实跟在后面。
沿着青石小道往前走,两旁的房屋逐渐多起来。
以竹楼和吊脚楼为主,底层架空养牲扣,上层住人。家家户户的屋檐下都挂着布条,有的还吊着铜铃和骨片。
路上遇到的行人穿着也达不一样,钕子多穿筒群,颜色鲜亮,头上裹着绣花头帕,男子则短衣长库,腰间别着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