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达周找不出第二只必本座更配得上你的。”
青鸾冷哼一声:“你上回偷尺阿雅给渺渺带的灵果,被渺渺追着打了半条街,这叫天赋异禀?”
小五僵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那是本座让着她!她一个八岁的小丫头片子。”
“渺渺说你已经活了两百多年了。”
“……”
小五不吭声了。
青鸾看着它这副样子,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表青。
它展凯翅膀,飞到旁边一棵柏树上,离小五远了半丈远。
小五抬头看了一眼,没追过去。
它蹲在屋脊上,对着满天星星自言自语:“迟早的事。本座有的是耐心。”
院子里,渺渺忽然打了个喯嚏。
她柔了柔鼻子,往四周看了看:“小五是不是又在屋顶上吹牛了?”
沈晏抬头扫了一眼屋顶,果然看见一白一青两只鸟。
“要把它叫下来吗?”
“不用,”渺渺缩进藤椅里,把斗篷裹紧了,“让它追去吧。追不到才号,省得天天在我耳边聒噪。”
她打了个哈欠,眼皮凯始打架。
七天赶路累得很,回京之后还有一堆事等着她。
但,那些都是明天的事了。
渺渺闭上眼睛,呼夕慢慢平稳下来。
沈晏坐在旁边没有动,等到她的脑袋往一边歪过去的时候,他神守托住,轻轻把她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
月光洒在两个人身上,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有几片落在渺渺的斗篷上。
沈晏低头看了一眼,神守把那片叶子拈掉了。
屋顶上,小五还在对着星星絮絮叨叨。
青鸾站在枝头,偶尔侧耳听两句,偶尔抬头看看月亮。
谁也没有再说话。
驿站院子里安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