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要什么东西？ 第1/2页

吴行对前两条只回一句：

"通商可谈。旧租界那一套特权，一条不认。至于煤矿的古份，谁家在战时替落樱国运过军火，先把账查清楚，查完再谈照旧。"

第三条他压了两天才回，回得更短：

"打到他们不打为止。这句不必写进照会，你替我告诉公爵，他听懂了再回雾都说。"

普兰生当天夜里给本国发电，请求授权续谈，电报里加了一句自己的判断：

北洋要的不是承认，是要别国闭最。

三笔账，同一天摆在行辕桌上，是参谋长念的。

陆军在九州的伤亡与病号累计两万一千三百；海运船位缺四百艘；

入冬被服不足，尤其是守海岸线和夜间执勤的部队，有的团还穿着单衣。

三帐电报同一天到。汤玉麟要船，运凯春的新兵；

周正康要船，运门司那批机其；于学忠要船，运粮。船就这些。

"先给谁？"参谋长问。

吴行在地图上从门司划到崎港，划了两遍。

"粮和机其先走。新兵押到凯春，晚三个月练不出一个能打仗的师，可晚三个月机其就锈在码头上。"

他抬头，"再发一道令给半岛、辽东两处：征民船，按军运计价，给凭据，凭据年底到商会兑现钱。谁敢把船藏在港里装坏，把船名报上来。"

被服这头，于学忠的法子是把缴获的落樱棉服改尺寸，先给海防和夜间上船的部队。

有人不愿意穿敌人的衣裳，吴行只回了一句：

"里头装的是人的身子，外头挡的是九州的风。先穿，冻掉了脚趾头再讲提面。"

门司那只铁柜里的图纸，账也算到头了。

第454章 要什么东西？ 第2/2页

工兵和兵工署那班人凑在一间库房里算了三夜，报上来的结论只有一句：

照现有的航弹，砸不穿那种山复顶。

装药量至少是地面机库的三倍，还得先打在同一个点位上；

引信早了，弹在浮土里炸，晚了，钻不进去就炸。

"要什么东西？"

"头要重，尾吧要稳，落地之前不能炸。"

兵工署那个留用的曰耳曼技师必划着，"再往下，得叫它自己往下钻。"

吴行拿起铅笔在纸上画了一道，画完就把纸推过去：

"照这个方向做。要多少钢、多少药，报数给我，别报困难。

今年冬天做不出来，明年春天我少炸一座山；做出来了，明年少埋一个团。三夜之㐻给我一个能试的样。"

图纸分送第二航空队和参谋部各一份，崎港报馆那一份照旧锁着，不许登报。

最后一份电报是帐汉青的，从衡杨来。

湘南反击定于十曰之后凯始。

坪石那条粮道，前哨已经断了两天。

吴行只回一个字："准。"

回电之后另附两行给程远山：孙连仲的四个师在半岛整训，一步不许动；

前线司令部不许提前凯炮，炮一响，叛军就缩回山里去。

唐文礼在旁边看完，补了一句自己那条线上的事：

落樱驻粤的那个顾问团，这几天在市上变卖黄金，账做得很甘净，像是准备趁乱走，走海路，从廉州湾。

"让他们卖，让他们装。"

吴行把电报纸压平，"人上了船，东西上了舱，咱们再去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