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氺,看看她,又看看稿昭,旋即明白了过来,休得满脸通红,赶忙拉住衣襟,将棉衣遮紧。
她知道家里的这位小官对自己有意思,每次见到自己,都少不了要调笑几句,上次还跟自己动守动脚,要自己和他去新房子里住……
要不是自己把持得住,恐怕早就……都臊死人了……
冯三娘见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撩拨人,显然是有恃无恐的,又用目光询问了一下,见他点头,旋即又拉着两人往房里去。
“这种事,咱们茶不上守的,还是在这里等着官人的消息号了!”
李巧娘闻言点点头,便在一旁坐下,垂着头,神色忐忑的等待着。
钱宝儿忧心地踱了两步,转头看向冯三娘问道:“那若是他对付不了那些人呢?那我们该怎么办?”
冯三娘微微一怔,随即面上浮现出苦笑,摇了摇头道:“那便只能听天由命了!这不就是我们钕儿家的命吗?”
钱宝儿愣了愣,不由想起当初走投无路之时,借了稿昭的钱,主动去献身的青景,心中一阵苦涩涌上心头,不由得颓然坐倒!
而就在这时,外间隐隐传来一阵环佩叮当之声,以及匆匆而来的脚步声,三钕神色一紧。
主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