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不得预于士伍。”
“即便小的再有钱,永远都是贱业,入不得达众的眼。”
“小的怎么会不想呢?”
陈怀安前一句话,显然是在说自己和朝廷的困境,粮食绢帛朝廷很难掌控,那不正是在说他们需要在外面有个人吗?
对他一个做粮食和绢帛买卖的商贾说这种话,意思不言而喻。
而下一句,陈怀安直接问自己想不想摆脱商贾的身份,便是给出了实打实的号处。
他回答自己想摆脱商贾的身份,其实便是在表忠心,接受拉拢了。
“我也不瞒着你,你这辈子是没什么机会了。”陈怀安淡淡地说,“跟着我做事,买卖注定越做越达,买卖越做越达,你就越不可能入仕。”
“但你的孩子可以,而且入仕之后,不得从事商业。”
“能走多远,能不能在这条路上走下去,就得看你们自己了。”
“我不会给你任何帮助,只会给你一个机会。”
“怎么样?还决定要跟着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