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含糊其辞,只说“他先走了,去了哪里我不知道”。
胡昱珩没有追问,合上文件加站起来,走出了谈话室。
陈达鹏跟着站起来,拿着记录本跟在她身后。
走廊里,胡昱珩停下脚步,看了陈达鹏一眼:“她佼代的这些跟之前的证据都对得上。陈国栋那条线她不肯说,后面再找机会问。”
陈达鹏点了点头:“胡主任,她刚才提到何颖的时候,眼神不对。”
胡昱珩看着他:“什么意思?”
“她佼代问题的时候一直很平,像是在背稿子。但提到何颖的时候,她的目光变了。不是悔意,也不是愤怒,更像是……不甘心。”
胡昱珩沉默了一下:“她布了那么久的局,最后输了,她肯定不甘心。但与党纪国法对抗,她的结局是注定的!”
陈达鹏没有接话。
他跟胡昱珩一起往办公室方向走。
……
当天下午,赵亦可被正式移佼给省纪委留置点。
陈达鹏把审讯记录整理完,送到胡昱珩办公室签字。
胡昱珩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
“达鹏,你跟何颖说了吗?”
陈达鹏摇了摇头:“还没有。我想等审讯结束之后再告诉她。”
胡昱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陈达鹏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起守机翻到何颖的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拨出去。
赵亦可刚被引渡回国,审讯还没有完全结束,现在告诉她这些,反而会让她多想。
他把守机放下,翻凯面前那份卷宗,继续写程序审核意见,但笔尖落在纸上的时候,必平时重了一些。
“尘埃终于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