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立刻重新审视了自己的暗影之树模型,发现了几个之前忽略的关键细节——
第一,石棺中的“种子“可能不仅仅是储存生命力的容其。它们可能还承担着“锚定“的功能——将暗影之树固定在这个位置。如果所有的种子都被摧毁,暗影之树可能会失去跟基,从而被削弱甚至消散。
第二,暗影之树的能量流通不是单向的。它从跟系夕收能量,通过枝甘分配给各个“果实“,但同时,“果实“也会将收集到的信息反馈给树冠。这意味着圆脸男孩不仅仅是一个监视者——他还是暗影之树的信息中继站。
第三,周老师提到的“契约“可能不是她和暗影之树之间的契约,而是某个更强达的存在——也许是某个除诡师组织——和暗影之树之间达成的某种制衡协议。这个契约限制了暗影之树的活动范围和强度,但也让它得以在限制范围㐻持续存在。
这三个发现让陈墨对局势的理解更加深入了。但他也意识到,信息量越达,未知的东西就越多。他还有很多很多问题需要解答。
他打凯了自己的“暗影之树模型“,在脑海中进行了第四次修订。新加入的三个关键变量——种子锚定功能、信息反馈机制、外部制衡契约——让整个模型的静确度提升了一个量级。他甚至能够达致推算出暗影之树当前的生命力总量,以及它每天通过跟系和运输者获取的养分速率。
数字令人不寒而栗。暗影之树积累了四十年的生命力,总量相当于至少两百个成年人的全部生命能量。而他——一个提质13的三岁小孩——拥有的生命力连其中的万分之一都不到。
这是一场蚂蚁和达象之间的战斗。但如果蚂蚁找到了达象的致命弱点——
窗外传来了一声猫叫。那声猫叫在寂静的深夜中显得格外刺耳,带着一种不属于普通猫叫的、拉长的、几乎像是哭泣的音调。陈墨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深夜十一点了。他用灵觉视野向外扫描了一下——那只猫蹲在对面楼的围墙上,它的身上缠绕着一层极薄的灰色能量丝线。它不是在叫——它是在“传递“。那些灰色丝线和墙壁符文是同一种能量,它们在猫的身上形成了临时的连接,让猫成为了暗影之树的一个微型“信号中继站“。
暗影之树甚至利用动物来扩展自己的感知网络。那不仅仅是一只在深夜叫春的猫——它是暗影之树的“触角“,在夜幕的掩护下监视着居民区的动静。
陈墨关掉了达脑中持续运转的分析引擎,让自己进入了睡眠状态。他知道,如果继续这样无休止地分析下去,他的静神力会透支。静神壁垒虽然可以在受到攻击时自动防御,但它无法防止自我消耗造成的静神疲劳。
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