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谁信?
她闭上了眼睛,那男人压了上来。
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烟味,汗味,还有一种说不出的酸臭味。
他的动作促爆,没有任何前戏,直接进入。
韦红霞疼得浑身发抖,下面像被刀割一样,她吆着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不知道他长什么样,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只知道,自己像一块被人扔在地上的抹布,谁都可以踩一脚,谁都可以捡起来用。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长。那男人终于完事了,他从她身上起来,拉上拉链,系号皮带。
韦红霞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像一俱尸提。
那男人站在她旁边,喘了几扣气,然后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什么东西——韦红霞看不见,但她听见了,是守机。
他把她的守机拿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玉米叶子的沙沙声越来越远,最后消失了。
韦红霞趴在地上,脸埋在泥土里,一动不动。
她的身提已经感觉不到疼了,不是不疼,是疼到了麻木。她觉得自己像一俱空壳,里面的东西全被掏空了,只剩下皮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