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催眠的是这具身体原主人的大脑,不是你。】
【对你来说,金丝眼镜刚才做的事情相当于试图给一台已经换了操作系统的电脑装软件,安装进度条走完了,但软件跑在错误的系统上看起来装上了,实际上没运行。】
“真该死啊,那干脆也别让我感觉到电流啊,我要痛死了。”
【不电宿主难道能装出来被电的感觉?】
深水觉无语的闭上眼睛,咸鱼翻身不想理它。
第二天,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停在灰色建筑门口。
深水觉被带出来的时候,清晨的山雾还没有散。杉树林在雾中若隐若现,空气冰冷而湿润,深水觉的嗅觉很好,能清晰的闻见清苦的植物味道。
他看着眼前的车,深水觉自觉拉开后车门坐进,看向副驾驶的男人。
俩人都认出了对方,深水觉早就知道是琴酒,面无波澜,琴酒倒是略有些惊讶的挑眉,随即收回眼神。
车内飘满了琴酒的信息素,深水觉本能紧绷身躯,指尖悄悄缩进袖口,浑身僵硬蜷缩在后座。
前座的琴酒阖眼冷嗤一声,弥漫在车内刺骨的压迫感,悄然收回了一些。
俩人一路都没说话,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不知名的爵士乐,萨克斯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和车内冷冽的气氛形成了某种诡异的和谐。
深水觉把视线从后视镜里移开,转向窗外,山,隧道,山,隧道,然后是城市的边缘,然后是东京。
车子最后停在了杯户町一栋别墅前,深水觉跟着琴酒下了车。
琴酒推开玄关门,把钥匙扔给身后的人。
“二楼左侧那间是你的,厨房冰箱里有吃的。”
少年接住钥匙,站在玄关打量客厅。
那双黑眼睛从窗户扫到茶几上的档案,又从档案扫到楼梯,最后落在他身上。
“你也住在这吗?”
“嗯。”
琴酒拿起档案上了楼,身后传来踩着楼梯的脚步声,步子又轻又短,跟在他后面上了二楼,进了隔壁房间。
住进来之后,琴酒发现深水觉的存在感很低。
他不仅走路没什么声音,早上琴酒出门时他还没醒,晚上有时回来时,就看见他在客厅沙发上窝着,膝盖上摊着一本手册,看得自己直打瞌睡。
就像每天等主人下班回家的宠物,每次听见琴酒回来,就期期艾艾地靠近,但也不说话,只是坐在旁边盯着他看一会儿。
琴酒有一次半夜从外面回来,客厅灯还亮着。
深水觉已经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手册盖在脸上,一只手垂到地毯上。
琴酒站在沙发前看了他几秒,靠近似乎想叫醒,又觉得麻烦,于是捡起沙发上的毯子扔到少年脑袋上,转身上了楼。
第二天早上深水觉醒来,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条毯子,他呼叫系统:“统子,这毯子哪来的。”
【不知道呀,但昨天晚上你睡着之后,有人关掉了客厅的灯。】
深水觉打了个冷颤,琴酒还是有点善良在的,不过早知道不和系统玩扑克牌了,玩的直接睡着了,幸好没感冒。
关于那个“代号”任务,琴酒的文件袋是过了一阵子后拿回来的。
袋子里装着帮派窝点的地图和人员名单。
帮派不算大,三十几个人,盘踞在杯户町边缘一片旧工业区里,靠收保护费和黑车交易为生。
几个月前他们内部出了点乱子,一个成员酒后开车撞死了一对夫妻,事后找了警察压案。
琴酒把资料摊在茶几上,而深水觉刚洗完澡从楼上下来,头发吹得半干,蓬在脑袋上,像一只没梳毛的小犬。
他往琴酒旁边一坐,沙发很宽,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身位的距离。
少年蜷起腿侧靠着沙发,下巴搁着膝盖,目光从桌上的照片扫过去。
“这是我的任务?”他问。
“你倒是很自觉。”
深水觉于是往他那边挪了一点,撑在沙发垫上探过身去看照片。
这个距离有点近了,琴酒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毛糙的脑袋贴过来,发梢上还带着洗发水的气味。
他掀眼看了一眼,没有动。
深水觉的目光还落在照片上,手指翻着名单,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越过了某个安全的距离。
琴酒等了一会,还是抬手把这个毛绒脑袋推到一边:“自己看资料。”
说完起身上楼。
深水觉瘫在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询问系统:“刚才是不是贴到了?”
他真的很努力,尽量自然的去接触琴酒了。
白球滚过来肯定道。
【是的,恭喜宿主成功和琴酒贴贴,积分发下来了哦!】
深水觉如同出卖清白般倒在沙发上,想到这样的日子不知道还要过多久,整个人都焉的不行。
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能不能呆在我脑子里,少以白球的样子出现,我总是忍不住看你。”
系统憋屈的消失了。
任务当晚,深水觉一个人去了那片工业区。
少年侧梯翻上二楼,撬窗钻入。他的脚步很轻,而这些帮派成员都是些酒囊饭袋,除了人数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