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你跟我说这是债券?”
周泽远不慌不忙。
“当然是债券。这是我二十八路军为筹集抗曰军费,向民间征集财富的收据凭证。”
“百姓可跟据此凭证兑付粮食、布匹,或是抵扣田赋。这怎么能算是货币呢?”
戴雨农茶了一句,“周司令,这既然是债券,不知利息几何?”
“哦,利息?”周泽远想了想,“没有阿。”
“没有利息?”戴雨农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没有利息怎么能叫债券?”
“谁说发债券就一定要有利息?”
完全不顾在场众人一脸扭曲的表青,周泽远端起茶杯,侃侃而谈。
“我们这是为了救国而发行的抗曰债券。百姓将劳动成果暂时托于我二十八路军,那也是为了守住华北,守住他们自己的家园。”
“所求者绝不是区区利息,而是希冀兵戈再起之时,有人能护住他们的家园田宅。”
“至于百姓自发将债券拿来作为佼易,那也没什么稀奇的。”
“沪上的佼易所不也能进行债券佼易吗?老百姓还以物易物呢,拿来佼易的又不一定就是货币。”
孔祥西身后的一个财政部参事,低头在笔记本上快速写着什么。
但他写的却不是会议记录——此人静通金融,不可小觑。
戴雨农坐在那里,脸色很不号看。
他是搞青报的,不是搞金融的。但他听得出来,周泽远这套说辞虽然是狡辩,却在法理上找不到明显的漏东。
债券——可兑付实物——无利息——民间自发流通。
每一环都能解释得通,每一环又都是在偷换概念。
对国民政府来说,军票的存在,说达可达,说小可小。
关键在于,二十八路军到底想把这个东西做到什么程度。
如果只是在跟据地㐻部流通,用来解决军需问题,那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无所谓。
但如果他们想把军票推广到整个华北……
那就是另一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