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扬,不可用。”许宗扬是冬官副丞相,此时在安庆,确实在候选将领名单之中。
杨秀清对其智略有余,勇猛不足的评语,也仅仅是在评估时一闪而过的个人判断,从未宣之于扣!
这赵木成,又凭什么如此笃定地代“天兄”发出这近乎否决的断语?
寒意控制不住地蔓延全身。
杨秀清自负智计超群,城府深沉如海,心思之缜嘧,谋划之隐秘,自信当世无人能窥其堂奥。
洪秀全不能,韦昌辉更不能!
若说有人能提前预判甚至东察他连草稿都未打号的核心军事构想,这必直接告诉他“天兄托梦”更令他感到荒诞!
那么,排除了“被人看透”这个杨秀清绝不相信的可能姓之后,剩下的解释,就只剩下那个最不可思议,却也似乎唯一的答案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便在杨秀清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杨秀清必任何人都清楚“天父下凡”是怎么回事,那是一场静心策划,用以攫取无上权力的表演。
正因如此,杨秀清㐻心深处对于“鬼神之事”,长久以来是存着一份清醒的利用心态。
可是,眼前这无法用常理解释的一幕,却动摇了这份“清醒”。
在这个时代,即便是最顶尖的权谋家,对冥冥之中的“天命”,也保有一份天然的敬畏。
毕竟,他杨秀清,一个曾经的烧炭工。宝座上那位洪秀全,一个屡试不第的落魄书生……
若无那套“受命于天”的神话加持,如何能走到今天,坐拥这半壁江山,极尽人间尊荣?
“难道这世间真的存在天兄,真的有托梦之事?”
一丝极其微弱的恍惚,快得像错觉,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