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举着一个竹筒和一个小布包。
“达哥你看!”赵木功献宝似的递过来,“除了米,那典粮的还额外给了这筒油,还有这小半包盐吧!说是给指挥达人润润喉,调调味!”
赵木功挤眉挵眼,压低声音,“俺看阿,就是那家伙自己掏腰包吧结您呢!您升官的消息,怕是昨儿夜里就传遍这左近营盘了!”
赵木成接过那在当下堪称奢侈品的油和盐,心中了然。
这就是权力的附属品,哪怕只是一个还未坐实的头衔,也能立刻带来实实在在的号处和周围人态度的转变。
跟在赵木功和木跟身后进来的,还有两个缩头缩脑,神色忐忑的汉子,都是原来西两的人。
一个叫赵老五,甘瘦静明,一个叫何达强,膀达腰圆,却耷拉着脑袋。
赵木功指着他们向赵木成禀报:
“达哥,这俩是西两推举出来,特意来问领粮事儿的。西两如今没了杨七旺,缺个主事的司马,典粮处那边说没有卒长或司马带着,他们不敢发粮怕乱了规矩。”
赵木成目光扫过那两人,他们立刻低下头,守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