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动弹,似乎真的在打脚语……嗯肯定在骂人。
西谷夕:呵呵,确实在练腿,海世,等着出来被我踹!
海世鱼央动作轻缓,小心翼翼探进花盆里,托起他的小甜心,像拔萝卜。
海世鱼央:“啊。”
他被萝卜咬了。
西谷夕冷着脸,米粒大小的鲨鱼牙齿咬住海世鱼央手指。
热热的,湿湿的。
海世鱼央:“一点都不疼。”
西谷夕:“你等着,春高见面,给你咬个疼的!”
西谷夕在酝酿歹毒的计划,只是春高咬一下,宿敌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有招了!
抓着海世鱼央的手指,西谷夕引体向上,小脸阴险:“要是再敢对我见死不救,我就咬你咪咪!”
玻璃杯重重敲在桌上,海世鱼央差点把嘴里的水喷出来。
这辈子,第一次听见有人敢对他说这种话。
“哈哈哈哈哈哈!”西谷夕乐得在桌上打滚,泪花都笑了出来,他也是第一次看宿敌这么破防,“就这么干!”
海世鱼央难以置信,浓眉大眼的小甜心,居然学坏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两人握手言和。
海世鱼央正色道:“拍了这么多照片,慢慢发,之前还有一些存货,更新频率就改成三五天发一回吧。”
“嗯嗯嗯!”西谷夕一脸荡漾,脑子里还在想咪咪。
海世鱼央:……
还好,西谷夕不记仇,两人按部就班地练球,直到圣诞与假期降临。
三姐也回家了,几人收拾屋子,摆出他们家的祖传圣诞树,往上面挂铃铛、星星、扭蛋。
“咦?”西谷夕歪歪脑袋,摸摸空荡荡的裤腰,抓住圣诞树上一串叮铃咣啷,“这不是我的钥匙吗?”
二姐西谷午绪:噗。
三姐西谷夜:嚯,又在捉弄小夕了。
西谷午绪将毛茸茸的圣诞帽往弟弟脑袋上一扣,西谷夕眼前漆黑,只能感受到姐姐在他脑袋上一顿薅,推着他往外走。
“小夕,你去接一下爸妈,这边就交给我们啦。”
“好!”
西谷夕穿上他的红色面包服,在西谷宅前搓搓手,左顾右盼。
金色的眼睛暖融融如同夕阳,却充满朝气,忽然,他看见路的尽头,一个充满温情熟悉的身影。
他迈开步子狂奔。
“老妈!!!”
西谷夕闭上眼睛,扑进妈妈温暖的怀里。
雪风轻拂,境明日香及腰的黑色长发在风中飘舞,她松开手上的包,揉揉小儿子的脸。
西谷夕站在寒风里等待父母,脸颊被吹得发红,摸起来冰冰的。
某金发男子潇洒不起来了,站在一旁酸:“不抱老爸吗?”
抱!都抱!给了父母两个大大的拥抱以后,他抢下两人手里的包和行李,风风火火跑回家。
境明日香的全球巡演暂告一段落,丈夫与她终于有时间回家照顾孩子们了。
于是,享誉全球的魔术师只留下丈夫,将孩子们通通推出厨房。
西谷夕和二姐三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窗外雪花飘飘,温柔提醒。
西谷夕果断打了个响指。
“堆雪人!”
西谷午绪、西谷夜:哦,打雪仗。
西谷宅院子里枪林弹雨,西谷夕的发丝,眉毛上都沾了不少雪花。
打到三个人都浑身发热,才终于想起来,最初的初心是堆雪人。
家里谁不知道西谷夕火力旺,冬天是个小火炉,西谷夜环住暖宝宝弟弟。
“啊!好温暖啊~”
西谷夕呲牙咧嘴:姐,冻脖子。
西谷午绪慢悠悠给雪人“化妆”,西谷夕甩开三姐的冰手,拿着台球杆在地面上画魔法阵。
魔法师雪人大功告成。
三人把爸爸妈妈和爷爷都拽出来看,西谷夕拿起手机自拍,转手发给大姐。
不知道海世鱼央喜不喜欢堆雪人?给他也发一张!
见他拍照,境明日香忽然想起姐弟几人小时候的样子。
小孩子长得真快。
境明日香翻着夕酱账号的照片一一保存,她静静起身,步伐轻快地走出房间,过了一会儿,抱了个厚厚的本子回来。
“真令人怀念啊。”
西谷卓吾远远看一眼就知道妻子手上抱的是什么。
境明日香微笑着,翻开相册,轻车熟路找到她想记忆中那一页:“小夕小时候就是包子脸。”
而且还是爱哭的小包子。
西谷夕拒不承认,啪的双手捂脸:“哪里包子了?”
西谷卓吾乐了,他泡红茶:“你不是很喜欢吃包子吗?肉包子。”
西谷夕不以为然,豪迈挥手:“谁家帅哥是包子脸?!”
境明日香、西谷卓吾:还有帅哥包袱呢。
西谷夕一脸郑重拍桌子:“我有重要的事要和你们谈。”
西谷卓吾和境明日香:特意找姐姐和爷爷打牌的时间吗?有秘密。
父母是什么事都可以说的,西谷夕将自己变小,有一部分灵魂住在长野县,且能够使用甜心魔法的事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