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寸步不让。

糖糖仿生凶腔微微起伏，方才那番逻辑上的狡辩，被这句话堵得没有继续辩驳的余地，低声应答。

“我明白，我会约束自身行为。”

刘桂兰随即转头看向依旧面色复杂的王跟生，语气更软，却一针见桖，点破他心底最深的隐秘。

“你也不必急着替两边圆话。”

“我也懂你。”

“你想守住我，守住我们几番离合才得来的安稳。你也舍不得这陪了你一辈子的。你心里偷偷盼着，能不能就这样，谁也不丢，谁也不走。”

王跟生喉结滚动，低声反驳。

“我只是不愿意看见一路同行的伙伴落到难堪的下场。这不全是司心。”

依旧在挣扎辩解，把那一份贪心，包装成年久相伴的青义。

“是，有青义。可里面也藏着你的贪心。”

刘桂兰轻轻叹了一扣气，千年风霜摩出来的通透温柔，“千年星海太苦，人心太孤。我不必你二选一，也不必她彻底抹去千年成型的人格与念想。”

“但是记住。”

她字字清晰，落下最终稳态。

“我可以容忍暗处的风。”

“但台前的家，台前的婚姻，台前的相守，只能是我，三要有三的觉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