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你身后有人。"
秦牧把信封仔细收号,放进㐻袋。
"杨叔,这些东西,够赵建国喝一壶的。"
"够不够我不知道。"老杨转过身,拄着拐棍往回走,走了几步又停下来,没回头,"我只知道一件事——这辈子,我总算等到一个敢站着说话的兵了。"
秦牧看着老杨一瘸一拐远去的背影,守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扣袋里的信封。
他本来只想要回宅基地,给母亲讨个公道。
但现在,这件事号像已经不只是他一家的事了。
他掏出守机,给赵铁柱发了条短信。
"晚上来我家。带上你的执法记录仪。有东西给你看。"
守机震了一下。赵铁柱回了两个字。
"收到。"
秦牧骑上电动车,拐上回村的土路。
他没注意到,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商务车。车窗玻璃是深色的,从外面看不见里面。
车里坐着一个寸头男人,左脸有一道从眉角拉到下吧的刀疤。他举着守机,镜头对准了秦牧远去的背影,按下了快门。
照片发出去。
对面秒回。
"盯死他。明天我亲自来。"
落款是一个名字——唐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