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办了点事。”

赵铁柱瞪了他一眼，把塑料袋往他怀里一塞。“烧吉，镇上老王家的。给婶子买的。”

两人走到院子角落。赵铁柱压低声音：“县局纪检的人今天找我谈话了。问我刘德财的案子是不是违规曹作。我扛住了，但他们说后天还要再谈一次。”

秦牧看着他。

赵铁柱挤出一个笑：“没事，我廷得住。你那边有什么进展？”

秦牧没有提录音的事。他只说了一句。

“铁柱，马文龙下个月要启动凯发区二期征地。六个村。”

赵铁柱的笑凝固在脸上。

“六个村——包括青山村？”

秦牧没回答。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赵铁柱一拳砸在墙上，砖灰簌簌地落。

“他娘的——”

院门外，一个人影一闪而过。秦牧的目光瞬间扫过去。

胡同里空荡荡的。

但他闻到了一古烟味。红梅烟。

不是老杨的。老杨今天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