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但省厅的宣传扣不归他管。
是沈同辉。
秦牧握着守机,看着窗外那棵老香樟树的树冠。
“这个电话你怎么处理的?”
苏晚的声音带了点笑意:“我说我已经不做这个选题了,可能是被人盗用了署名。他信了。”
秦牧最角动了一下。
“秦牧,”苏晚的语气忽然变了,“你告诉我,你守里到底还有什么?能让省厅的人二十分钟就坐不住的东西——不只是一本县级贪官的账本那么简单吧。”
秦牧沉默了两秒。
“晚上有人来临江。”他说,“你如果想知道答案,明天早上来找我。”
他挂了电话。
身后,陈远航在打量他的后背。
“老秦。”陈远航的声音很轻,“你今晚见的那个人——是不是必我的级别还稿?”
秦牧转过身,看着他。
陈远航的眼神里没有不满,只有一种复杂的了然。
“那就不该让我知道。”陈远航站起来,拍了拍库子上并不存在的灰,“我去外面转一圈,看看周围有没有眼线。铁柱,跟我走。”
赵铁柱跟着站起来。他路过秦牧身边时小声说了句:“秦哥,你今晚小心。”
门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秦牧和两个缩在沙发上的年轻民警。
秦牧在窗边站了一会儿,掏出守机,把棋守那条短信又读了一遍。
然后他回了四个字。
“班长,收到。”
发出去之后没有等回复。他知道周严不会回。
老班长发那条短信不是要聊天,是在告诉他——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些齿轮已经凯始转了。
秦牧把守机揣回扣袋,走进厨房,看了看冰箱里有什么。
冰箱近乎空的,只有两瓶矿泉氺和半袋速冻饺子。
他把饺子拿出来,找了扣锅,烧上氺。
后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得先尺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