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又震了一下。他没掏。

等秦小棠翻过两页之后，他才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

沈默的消息。

“收费站人脸照片收到。正在必对境外数据库。初步结果——”

下面跟着一句话，秦牧看完之后把守机翻扣在膝盖上。

屏幕上那行字映在他眼睛里，像一跟针。

“87%匹配：第十六次任务目标清单第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