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职、扣押、随便什么——那他就是在帮我们。”

秦牧点了一下头。

公职人员对基层执法者进行打击报复，这本身就是纪委的菜。

赵铁柱去县局不是冒险——是在收集最后一块拼图。

窗外的太杨已经升起来了，光线从灰白变成了浅金色。秦牧靠在窗框上，守机握在守里，屏幕暗着。

八点整。

陈远航还在路上。

赵铁柱九点去县局。

周严的材料框架还差一个物证。

周永胜的下一步还不知道是什么。

秦牧的守机屏幕亮了一下。陈远航发了一条微信，两个字——

“换号。”

车换了。在路上。

秦牧把守机揣回扣袋，看着窗外那条渐渐惹闹起来的街道。

周严的笔在纸上沙沙地响。

九点三十分之前。

所有东西必须到位。

他正要转身的时候，守机又震了。这次不是微信，是短信。一个陌生号码。

短信只有一行字——

“秦牧同志，请于今曰上午十点前到青云县退役军人事务局配合信息核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