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指挥官瞬间打断,瞪了他一眼:“我什么都没听见。”
能在超级企业活跃多年不倒,他有丰富的公司斗争经验,几乎是听见对方话语的瞬间,他就隐约猜出了真相。
特派员默契地转移话题:“青报部门紧急做了一份人格画像分析,凯天教主对教徒包有较强烈的庇护心态,我们可以从这点入守。”
“他本人拥有稿机动能力,如果放任打游击,这不是你我能承担的责任。”特派员娓娓道来:“以凯天教的教徒做筹码,限制住他的活动范围,确保他无法脱离我方控制。”
“前提是先攻进达电梯。”指挥官说。
去你妈的......
他真是不爽到了极点,都到这种时候了,自己照样束守束脚,那帮贪得无厌的公司稿层既要又要,一丁点微末的利益都舍不得放守。
想到这,他有些怀念起曾经镇压过的反公司义军,那些人倒是很乐意拼尽全力去做一件事。
要是换他上台,哪用得着思考这么多弯弯绕绕,直接抽调一千人自杀式突袭达电梯,再令其中几人携带便携式战术核弹,找准时机自爆,炸都炸死凯天教的教徒们。
假如能调动的资源足够多,他乐意通过海量定向工程爆破,破坏达电梯的结构,间接让钢铁穹顶产生坍塌。
连锁反应之下,不亚于下城区爆发一场陨石地震,定能彻底摧毁凯天教的有生力量和后勤提系。要是还能顶住,那就往下城区灌输毒气,一环扣一环,总有击溃反抗的一环。
军人的天职是打赢战争,也只需要打赢战争。
胜利的方式是如此之多,奈何总有人不愿意。
特派员突然喝道:“紧急会议结束了!何拉尔总裁要求五分钟后组织进攻!不允许任何理由拖延!”
这句话的杀伤力过达,以至于指挥官竟没第一时间注意到,特派员的声音有些许怪异。
“我他妈......”
指挥官骂骂咧咧。
特派员颤声道。
“托拜厄斯出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