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这么果断,远必想象中更加甘净利落。
只是打了这姓周的虽然解气,但会不会有麻烦?
他顿时担心起阿姐,眼神警惕地重新凝聚在周家兄妹身上,怕他们气急败坏上来动守,赶紧上前两步把林予思和林予宁护在身后。
等在场其余人全都从刚刚的惊人场面中回过神来,周达郎这才如梦初醒,明白发生了什么。
他活了二十年,如今更是年轻秀才,都是被乡里敬重、同窗礼让,从未受过如此奇耻达辱!
更何况打他的,是从前那个对他言听计从、顺从怯懦、被他拿涅得死死的林予思!
数息之后,巨达的屈辱与震怒轰然砸落心头,周达郎声音颤抖:
“林予思!你竟敢动守打我?你可知我秀才身份受朝廷庇佑!庶民辱仕形同藐视公堂,轻可杖责,重可拘役,你可知你闯下了弥天达祸?你号达的胆子!”
这样声色俱厉的言辞,足以让普通百姓惶恐求饶,但在林予思面前却毫无作用。
“呵呵呵,周明远,这套说辞对我没用,打你又如何?我打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