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扶裳将自己整个身子都浸到水里,心中不停浮现妻君今夜的温柔,越想越高兴,又一下子破水而出,扒着木桶边缘,下巴抵在上面,双眼不自觉弯成一条缝,腰肢轻摆,妻君现在是有点喜欢我了吗?
以前的妻君,对她避之不及,很少来后院,可现在妻君已经连着来两日了……
还对她很有耐心,不再是一见她发火就走,不理人。
还会主动哄她呢。
其实她只是,只是想让妻君多关注她一点而已。
公主殿下脸色绯红,害羞不已,但随之又想到什么,红晕很快消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低落的苍白,眼睑落下,她咬着唇难过,
但是她控制不了自己……
一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和几个婢女生活在异国他乡,如果不疯一点,哪能像现在一样完好的回来呢?
只是她没想到,她会碰见一个,让她手忙脚乱想立刻把所有尖刺都收起来的人。
如果能控制住就好了,她也不想让妻君觉得她脾气差,不讨人喜欢。
哎。
公主叹气。
江若棠穿着单薄的里衣,靠在床边翻看策论等妻子沐浴。
听见舆洗室开门的声音,她才抬眸望过去。
湿漉漉的妻子背对着她关上舆洗室的门。
江若棠蹙眉,起身抬腿,“怎么大晚上想起洗发了?”
长发难干,湿久了又会受冻,最好是在午时日头最烈的时候洗。
孟扶裳听见声音,素白指尖倏然捏紧门框,脸颊更是红的不行了,长睫不停颤抖,像一把小扇子,粉嫩的唇瓣也紧紧被自己咬住。
没得到回应,江若棠:?
怎么又不爱说话了,今日不是说了很多话吗?
我仿佛没有哪儿得罪夫人。
嗯,就是没有。
江尚书自信,再度开口,“夫人,我帮你擦一擦湿发吧,若不擦干,仔细着了风寒。”
“嗯……”
她等了一会儿,背对着她的女子才缓缓,细若蚊蚋的应了一声。
但却不动。
江若棠又是满脸疑惑。
这是何意。
她犹豫了片刻,温柔猜测,“可是我又有哪里做的不对,惹夫人生气了?”
所以夫人不乐意搭理我。
孟扶裳怕她误会,又背对着她连忙摇头,水珠甩了人一身,自己也浑然不知,只攥着门的指节越发用力到发白,小声呐呐,“没,没有的,你没有做的不对,别走……”
她怕妻君又觉得她生气了,然后说让她消消气,自己下回再来的话。
谁知道下回是什么时候呢?
“那你为何,一直背对着我?”
她的视线落在一片白腻后背上,这会儿才忽然发现什么,眉心皱的更厉害了,“怎么只穿了一件肚兜,不冷吗?我再去给你拿一件衣……”
话音未落,却戛然而止,她错愕的望着面前一幕,几乎怀疑自己眼睛出了什么问题。
素来内敛还有些爱害羞的妻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这哪里是肚兜,这不几根红绳吗?!
能遮掩之处少的可怜也就罢了,偏偏完整的露出了两只白软的小兔子。
江若棠:……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红色肚兜更衬的人肤白似雪,公主殿下满头乌发随意垂在身后,有几缕掉落在两侧圆润雪白的肩头,在胸口红樱处扫来扫去,长腿紧张的不停往中间缩。
小脸也十分害羞似的,低着不敢抬起来。
要是这会儿江若棠还不知道夫人是在刻意引诱她,那她这个尚书也是做到头了,蠢成这样。
她强行将落在人胸口处的视线挪回来,哑声问,“谁给你做的?”
孟扶裳轻轻摇头,“我自己做的。”
那时,她以为妻君长久不来是嫌她太无趣了,每次只会躺着,她听人说女子间也是要有点情趣的……
所以偷偷做了这件,谁也不知道,只有杏玉,偶然收拾东西时发现了她没藏好的肚兜。
要不是昨儿杏玉拿出来,她还想不起此物呢。
因为妻君太久没来了,她做的衣裳一直没派上用场。
听见是自己做的,江若棠皱紧的眉心终于放平一些,闭了闭眼,声音温和中带着无奈,“你不该洗发的。”
她,她只是想整个人沉进水里清醒清醒嘛,怎么又被说了,洗个发也不行。
小姑娘委屈。
江若棠叫人送了吸水性好的棉布来,坐在床沿上一点一点给人擦湿乎乎的头发。
从四处滴水,到擦的干干净净不再滴水,都用了一刻钟多些。
江若棠擦的手酸,心也累,更是忍耐到极致了。
哪个人能在媳妇儿欲遮还羞的漂亮身子面前忍这样久?
她已经很有定力了。
擦湿的棉布被人随意扔到地上。
孟扶裳眼尾泛红,害羞的不敢扭头,但还是被人强行转过身子,按着头亲吻,红唇几乎尽数被对方含在口中吸吮。
孟扶裳浓密长睫轻颤,眼里快速划过惊喜,她下意识抬手搂住人,白兔顺从乖巧的在人掌心一跳一跳,灵动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