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天庭的灵药司仙子。”明翡轻声道,“我只是明翡,你和素蘅的明翡。”
傅青陵落到河岸,手臂才慢慢收紧。
“知道了。”
“你每次只会说知道了。”
“还想听什么?”
明翡抬头:“想听你说,方才很担心我,很舍不得我。”
“没有。”
明翡心疼:“明明已经做好了跟我一起赴死的准备,又为何装得这么潇洒不在意?”
“我不要你为难。”
明翡笑了一下,没有继续再说,傅青陵却在松手前低下头,很轻地碰了碰她额角。
更像确认她当真回来了。
素蘅从远处赶来,恰好看见这一幕。
她停在三步外:“哎,我是不是来早了?”
傅青陵已经放开明翡:“很晚了。”
明翡耳根发热,转身去看获救的名牌和魂魄灯。它们已经飞向不同方向,玄度没有留下可供追踪的痕迹,只把最后那句话钉在两人之间。
傅青陵方才系在她腕间的黑色袖带已经烧去大半,只剩一小截。
明翡解下来递给他:“还你。”
“不用。”
“可是我知道这是你的灵气所在诶。”
“留着罢,知道是给你保命用的,就好好收起来。”
结落在腕骨内侧,恰好遮住同命锁曾经最深的一道红痕。
明翡仍旧想要解开:“现在又没危险了,我不能拿仙君的灵气。”
“以后只会更危险。”
“那仙君也在会一直我身侧呀?”明翡握了握他的手,“对吧?”
“嗯。”
傅青陵说完便转开脸,像是再对视下去就会有亲上去的冲动。
明翡摸着那个绳结,没有多说,她只是把袖口放下来,认真盖住。
心翎取回完整力量时,她和傅青陵会如何被命运安排?
还是其实是玄度的安排?
明翡想问。
傅青陵却先替她整理好被风吹乱的衣领:“走吧。”
“你不想知道玄度说了什么吗?”
“想。”
“那仙君为何不问?”
傅青陵看着她:“你知道的,已经说了,你不知道的,还是交给我罢。”
“也是哦。”
“……今日我脑中总有一个念头,相比尊重和顾虑你的心意,我是不是应该把你打晕直接带走,哪怕是逃亡,也好歹将你好好的留在我身边。”
傅青陵牵住她往回走,终于松了一口气,难得展露脆弱。
“可是仙君尊重我、顾虑我、怜惜我,才是我爱慕的仙君呀。”明翡总是有着旁人设想不到的思路,“再说了,你要是抛下一切,强行将我留在你身边,那我岂不是成了笼中鸟?”
“本君明明有好生照顾你,别说得这么……”
“这跟案板上的鱼肉一样!很惨的!”明翡抢着哀嚎,“我才不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