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玩闹了很久,蝙蝠洞施展不开,就转战到了庄园里。
达米安就像是护食的暴龙,和红头罩展开了激烈的手柄游戏之争,搅局者提议要玩真心话大冒险,塞缪尔晕晕乎乎的喝了几杯果汁,转过头的时候,蝙蝠侠已经离开了。
“别管他。”搅局者说,“他更喜欢偷偷摸摸的用监控看我们在做什么。”
“这有监控?”塞缪尔刚说完就意识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韦恩庄园里遍地都是监控,哪怕是没什么人去的阁楼。
“大冒险,提宝,一个人去阁楼呆一个小时!”
“我能带上我的笔记本吗?”
“不能。”
红罗宾叹了口气:“真是最可怕的冒险。”
红头罩偷偷摸摸从庄园外运来了汉堡和披萨,番茄酱酱料在地上滴了好几滴,沙发上印上了不知道谁的红色手印。
塞缪尔有预感,在这帮小鸟的狂欢过后,他们会接受阿尔弗雷德最严厉的惩罚。
他听着他们吵闹的声音,过了一会,还是趁着他们没注意,悄悄的离开。
就像是搅局者说的那样,蝙蝠侠确实在蝙蝠洞看监控。
他走过去,在蝙蝠侠座椅后站定。
监控屏幕确实对着游戏室,罗宾和红头罩吵了起来,搅局者在帮红头罩解决他偷偷运来的垃圾食品。
高清□□,清晰的连他们的毛孔都能看见。
甚至还有沙发上红手印的数据分析,蝙蝠电脑分析的结果为番茄酱,红印的大小贴合夜翼的手掌,替阿尔弗雷德找到了罪魁祸首。
蝙蝠侠就在看这些。
“你不开心吗?”塞缪尔问,“为什么?”
“为什么下来?”蝙蝠侠问。
蝙蝠侠没有回答塞缪尔的问题,塞缪尔也不想回答蝙蝠侠的问题。
蝙蝠洞一时间安静下来,只有音响还在放出楼上吵闹的声音。
第一个周目的蝙蝠侠好像也是这样,在塞缪尔和小鸟们混在一起的时候,他偶尔只是抱臂看着他们,更多的时候他并没有参与进来。
塞缪尔抬起头,屏幕的另外一侧实时监控哥谭的情况,阿卡姆疯人院动态监测一栏是绿色,暂时没有问题。
如果是阿尔弗雷德在这里,他可能会对蝙蝠侠说:“离开一会并不会发生什么事,老爷。”
但是可惜阿尔弗雷德在制作下午茶,现在在这里的是塞缪尔,他不太会一些劝诫的话。
不过他记得红头罩的一些冷嘲热讽,所以他说:“蝙蝠侠workalone?”
蝙蝠侠转头看了眼塞缪尔,他的嘴角似乎很用力的在绷紧,下拉了几个像素的弧度。
就在塞缪尔以为他又要不说话的时候,蝙蝠侠说:“很多时候你只能一个人。”
“...”塞缪尔顿了顿,“对。”
的确是这样,就比如这个游戏,虽然红罗宾说什么他可以解决,但是塞缪尔其实并不觉得可以。
npc如果能自己解决,那还要玩家做什么。
况且之前的周目不是没有让他们处理过,这不是解决不了嘛。
红罗宾知道这一点,他大概能猜到塞缪尔很累,所以他尽力在给塞缪尔很舒服的感觉了,但毕竟他没有塞缪尔的记忆,他不知道真正发生了什么。
包括那些义警,其实他们不应该在一个月里这么快的和一个陌生人交心,但是他们尽力的在对他表现出很好的一面。
最开始的周目,他们把他当做小孩逗弄,现在他们把他当成朋友。
但是真正的他们,是在之前坏档里作为敌人的时候。棘手的、难以攻克的,追着他撕咬,黏着到无法摆脱。
这周目塞缪尔过的很开心,只是等到下一个周目,一切都会清零,重新开始。
下一次这样和他们一起玩闹,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所以到最后他还是一个人。
所以...能自己做,还是自己做吧。
有些时候确实,只能自己来。
蝙蝠电脑发出警报,杀手鳄出现在了港口,蝙蝠侠站起来,他没有打算通知上面还在玩闹的小鸟,也没打算带上塞缪尔。
塞缪尔记得这次只是小打小闹,他没有额外多说些什么。
蝙蝠侠启动蝙蝠车,在进入蝙蝠车前,他回过头看了塞缪尔一眼。
他把所有情绪都压在了更深的地方,塞缪尔看不懂他的眼神究竟代表着什么。
不过他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披风划出一道布料舒展的响声,眨眼之间从上方落入蝙蝠车内,轰鸣着驶出蝙蝠洞。
塞缪尔在他的座位上坐下,双手托腮看了会监控。
哦,夜翼和红头罩打起来了。
阿尔弗雷德看上去很生气,有人要遭殃了,但是这个人肯定不是塞缪尔。
十分钟左右,蝙蝠电脑再次发出预警,这次是小丑标记。
杀手鳄和小丑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蝙蝠侠赶不过来。塞缪尔熟练的切断了蝙蝠电脑发给所有蝙蝠系义警的通知,包括蝙蝠侠。
哪怕他知道最后的结局不会改变,但是能拖延一段时间,就是一段时间。
起码他拖延出的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