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荒漠的时间。
只要拖延一个时辰,就能确保黑衣人离开时,沙尘暴刚好来袭。
“前面的事我都帮做好了,至于后面……怎么拖住你媳妇,就看殿下自己喽。”
陆行拍了拍裴时序的肩膀,猛地一把将人推进了卧房。
他下手狠,正摁着裴时序曾受过穿胸一箭的后心口。
裴时序浅吸了口凉气。
“大壮哥!”明穗明显听到他的气息不对,上前扶住了裴时序的手臂,“他们打你了?”
得偷了什么矜贵东西,才让黑市的人如此大动干戈?
“你偷人家什么了?”
“……”
裴时序答不上来,抽开手,坐在了楠木桌前。
可他不说,明穗只会认为他心虚。
他到底偷了多价值连城的东西?
明穗能赔得起吗?
若,当真价值不菲……
明穗想想心都发凉。
家里已经有个花钱如流水的爹了。
若夫君也不省事,她以后怎么过?
“大壮哥,你告诉我,我才能想办法呀。”她上前一步,双目灼灼望着裴时序。
她决定了,若是他偷的东西小于六两,她就想办法还债。
若是大于六两,她就、她就……这夫君决计不能要了!
她不能总亏本不是?
明穗越想越乱,夫郎又是个半哑巴的,索性转身朝门外去,找方才那人问个清楚。
“这个。”裴时序随意扯过桌子上一本书。
眼下,明穗的行踪已经被藏匿起来了,的确没有让她再跑出去的道理。
熬一熬,只要耗过一个时辰便好。
裴时序如是想着,敷衍地将书递给了她。
明穗接过书,却更不懂了。
什么书值得人去偷?
她不是给过他三个铜板吗,想看书可以买啊。
明穗心生狐疑,走到窗边,将书摊开,对着窗棂投进来的光,努力地睁大眼睛。
混沌不清的视线中隐约出现两团黑点。
再近些,两个动物赤身裸/体,一前一后,前胸贴着后背。
再近些……
“这是……”明穗不可思议地望向裴时序,“大壮哥,你喜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