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quot;九宫格,每一行、每一列、对角线的和都相等。这叫三阶幻方。"林知薇指着格子,"你爹的阵法再复杂,底层不过是八种对称变换的嵌套——四个旋转、四个镜像。你用口诀可能要背三个月,我用方程解,一炷香就够了。"
黄蓉盯着她画出的坐标变换图,脑子转得极快。她拿起炭笔,把八种变换对应到八门上,越画越快。
"你这套编码方式比我爹教的快多了!"
"口诀是用来背的,懂了原理自然不用死记。"林知薇看着她,语气不知不觉放轻了,"而且你解阵比我快多了。我还在第三步绕弯子,你都已经跳到第五步了。以后我负责拆原理,你负责算答案——咱们各有所长,正好。"
黄蓉愣了一下。从来没人把她的天赋拆成模块,告诉她哪一块强,怎样和另一个人互补。
她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热:"阿薇……连搭档都要算最合适的。"
"那当然。"林知薇的嘴角弯了弯,"遇到你这么好的答案,题目才有意思。"
黄蓉手里的炭笔停住了。她看了林知薇一眼,想说点什么顶回去,但那双眼睛太认真了,认真到她所有的话都堵在嗓子眼。半晌,她轻轻哼了一声:“……题目倒是不赖。”
推演到夜深,炭笔写秃了一根又一根。黄蓉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揉了揉眼睛。
"太晚了,我爹那边肯定睡了。"她看了看门外,"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林知薇点头,收起桌上的纸。
"等一下——伤口我看看。"
黄蓉的手指搭上来,指尖凉凉的,还带着夜露的潮意。她解开布条,一圈一圈绕下来,动作很慢。伤口边缘新肉初生,粉红色的,像薄薄的茧。
药膏涂上去,凉凉的。黄蓉的指尖在伤口旁轻轻揉开,蹭过新肉的边缘。
林知薇的手指蜷了一下。
"痒吗?"黄蓉问。
"痒。"林知薇说,"还有——你碰的地方,比伤口热。"
黄蓉抬起头。问出口的瞬间就知道不该问——林知薇看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平时带笑的从容,而是认真的,认真得让她心跳漏了一拍。
林知薇把她涂药的那只手轻轻按下,往前倾了一分。鼻尖先碰到了黄蓉的鼻尖,凉的,带着潮意,然后微微侧过头,嘴唇贴了上去。
黄蓉的呼吸停了。下一瞬,她闭上眼,手攀上林知薇的后颈,手指插进她的发间。
林知薇空闲的那只手揽住她的腰。黄蓉轻轻颤了一下,唇瓣微启,发出一声极细的轻哼。
林知薇的舌尖抵上去,描过她的唇线,顶开贝齿,探了进去。
黄蓉的身体僵了一瞬,只一息,她就软了下来,舌尖怯怯地迎上去,像被引着学步的人,笨拙地跟上节奏。
林知薇不紧不慢地碾过她上颚的纹路,像在记一道题——每一寸都要记住。黄蓉的呼吸全乱了,断断续续地喘,声息被吞进吻里,变成细碎的轻吟。手从后颈滑到背心,又从背心攀上肩头,最后攥住了林知薇的衣襟。
林知薇退开一点。额头抵着额头,鼻尖擦着鼻尖。
黄蓉半阖着眼,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红肿,还在喘。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下唇,像要留住什么。眼尾泛着一层薄红,鼻尖也跟着染了颜色。
林知薇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很轻。
黄蓉愣住了。刚才那个吻让她心跳得乱七八糟;这一个不一样——心跳忽然慢下来。她把脸埋进林知薇的肩窝,不肯抬起来。
"蓉儿。"
"……嗯。"
"衣襟要被你扯破了。"
黄蓉猛地松开手,又羞又恼地抬起头,看见林知薇眼里明晃晃的笑意,才知道被耍了。
"……知知,你怎么这样。"
林知薇把她重新按回怀里。黄蓉不说话,把脸埋在她锁骨处,用力蹭了蹭,然后闷闷地、很小声地:
"……下次还这样。"
林知薇低下头,在她鼻尖上亲了一下。
窗外桂花还在落,影子投在窗纸上,像两个人缠在一起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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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日卯时,林知薇照例打坐。内息运行了九个循环,比第一天快了将近一倍。她睁开眼,把小本本翻到最后一页。
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