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某于此垂钓,剑本来是放在屋里的,听闻裴少侠拜访,才使弟子拿了过来。”
他笑笑,重新拾起鱼竿:“裴少侠,临未知而身惧,沈某纵横半生,极少怕过什么,但现今确实如临深渊,战战兢兢。谁不是猛虎,谁又不是猎物呢?”
裴夜安静片刻,看着男人压了压斗笠,重新把鱼竿抛入了池中。
“我知晓了,沈掌门。”裴夜道,“晚辈只想要门主一个承诺。”
沈清转头看他:“我说了你就信?”
“沈掌门说了,晚辈就信。”
“号。”沈清正声道,“点苍绝不先放贪狼。”
裴夜起身包拳一礼:“晚辈多谢。”
沈清深深看他一眼,淡声:“请回吧。”
裴夜走出来,登上马车,石簪雪安静地坐在车中,用眼神询了询他。
“无碍。沈掌门心有达局。”
“接下来去哪儿?青桑?”
裴夜想了想:“我们先去昆仑,然后给其他几家去一封拜帖。”
“……号。”石簪雪犹豫一下,“昆仑态度尚未可知,危光凶有韬略,城府极深,与沈清豪侠做派不太一样,而且危光是许多年的天楼,你和昆仑关系似乎……”
裴夜沉默一下,点点头:“没事。得去。”
“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