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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130(第4/23页)

豁口!

当周玉臣那身被鲜血浸透的“白”色披风,再次出现在鹰咎烈的眼前时。

这位魁梧如巨人的黑熊王惧怕了,险些踉跄地跌落下马!

强烈的恐惧,让他的心脏和呼吸一同颤抖。

周玉臣这是疯了吗?

她就没想过自己如何出去吗?

更让鹰咎烈惊惧的是,自己身边几员大将悉数上阵,居然没有一个人能拦得住周玉臣!

不行,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撤!立即掩护我后撤!”

鹰咎烈咬牙切齿地下达命令,在亲军的扈卫下直接遁逃。

虏军的阵脚也彻底大乱!

连续多次的失败,饥饿疲惫的裹挟,还有梁人跟疯了一样的坚忍勇锐……瞬间,虏人如坍塌的烂泥般轰然溃散,溃势已然无可抑制!

但是好在有“主帅死,全队斩”的命令所限,天神的铁骑到底还是保持了应有的素养,剩余万余虏骑在军官的指挥下,将周玉臣等人团团围住。

在脱离战线前,鹰咎烈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咒骂道:“可笑这周玉臣竟孤军上来送死,图有匹夫之勇,实无将帅之谋!身为主将,如此轻率,简直死不足惜!”

同样胆战心惊的还有王维纠、黎睿成等人,哪怕他们都见惯了尸山血海的情形,此刻也吓得面如土色。

但见一向沉稳自持的王维纠连连喘气,才能勉强应道:

“大王所言极是,待勇士们把周玉臣蹂成肉泥,那梁军也就不战自溃了。”

“梁国无人,竟教个阉人上阵领兵,周家乳臭小儿如何识得兵事?”

正说话间,突然听见山崩地裂的一声怒吼——

“虏人王在此!虏人王在此!”

众人大骇,但见前方杀出个黑面黑口的年轻将军,正是朱无为!

这个黑面将领二话不说,挺枪促马就杀将上来!又是绵延不断的“周”字骑,又是如狼似虎的重甲士兵,又是一帮杀意澎湃的梁人!

这次,更有重重战鼓一起擂响,好似有千军万马在不断杀来!在昏暗的暮色里,震得虏人肝胆俱裂!

黑熊王的军队,再次土崩瓦解地散作千万块,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鹰咎烈忙要拨转马头,却被朱无为一枪搠下马来,右腿又教乱马踏得粉碎。他待要挣扎时,臀后又着了一箭,真叫个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最后这位蔑里干的贵族,竟瘫在血泊里,涕泪直下道:

“这位小将军,求你饶我一命,我必以千金酬谢!”

也不怪鹰咎烈如此怕死,他费尽了了艰辛万苦,才从不入流的私生子变成黑熊城的领主,怎能就此死在这里?他身体里流淌着父亲的血脉,是他贵于贱民的证明,生而显贵,岂能如烂泥死狗一般死在此地!

王维纠见朱无为的打扮,料想他在军中至多是个总旗。而梁人的武将贪财,几乎已成惯例,不论军衔大小俱是半兵半匪。

因此,王维纠勉强收拢心神,捏出个往日肃然文雅的口吻来:“梁国朝纲崩坏、国库空虚,天子禁卫军尚且要被吃空饷,更遑论你们呢?”

“我听闻周玉臣治军甚严,诸位为朝廷抛却生死,她却舍不得与你们财货!不如今日直取千金,以慰劳老小,岂不——”

他话音未落,便被朱无为一箭射穿了肩胛,强大的惯力直把人死死地钉在树上!

但见朱无为冷声道:“啊,我知道你,你是前任守备王维纠。”

嗖!

又是一箭,直射穿王维纠的膝盖!

“是你接着交涉之名,把京师的粮仓、府库都卖给了虏人王,是你在城中大肆搜罗民女献给虏人,对不对?”

王维纠痛得涕泪直下,骨头在皮肉里崩裂的痛苦,让他叫得不似人声!

强烈痛苦和恐惧,让这位素来儒雅的中年男子面色扭曲,竟露出了几分孱弱讨好之色。

“将军须知,搜罗民女分明是徐茂才——”

可惜不等王维纠说完,朱无为再次挽弓松弦,第三箭直接射穿了王维纠的裤·裆!

王维纠再次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音响彻四野,随后一阵尿骚味和血腥味弥漫开来。而黎睿成直接两眼一翻,晕倒在地!

朱无为面无表情地再次搭弓,瞄准鹰咎烈,道:“该你了。”

见此情形。

鹰咎烈惊慌之下,再次高声——

“万金!”

“小将军,我愿以万两黄金,与周督主和谈!”

作者有话说:

两章合1了。周玉臣半年一度的月经来了,给小周揉揉肚子。大君制六合……颜真卿《赠裴将军》主宰是虏人的宿命……原文是拉迪亚德·吉普林《白人的使命》,翻译版本是《改造中国——十九世纪帝国主义的教化大业》。他的诗集《营房谣》《七海》以豪迈风趣的笔调讴歌某国军队在异国的殖民战争,为他赢得了 “帝国诗人” 的称号,并于1907 年获得诺贝尔文学奖。

第122章

朱无为闻言一愕, 随即纵声大笑!

他知道鹰咎烈为什么敢提和谈,大梁重文抑武,是以像孔孟真这样武将的不是少数。朱无为一个七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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