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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50(第6/18页)

卫观澜竟然随身携带?

卫观澜察觉到了她的疑惑,道:“你送我的东西,我不会再不珍视。”

药粉一点点被撒在明容的手背上,卫观澜的拇指则抵着她的脉搏。

明容轻轻蜷缩指尖。

卫观澜动作一滞,问她:“是很疼?”

明容缓缓摇头,“还好,可以忍受。”

她从来都很能容忍这些不适。

但卫观澜的动作却更轻了些,上完药,他自己的中衣衣袖上撕下一片干净的丝绸,环着明容的手掌包扎了一圈。

期间他眼前几番模糊,脑海中一片雾蒙蒙,指尖也在轻颤。

明容则以为他是没有做过这种给人包扎伤口的事情,遂道:“我自己来吧。”

卫观澜执意为她包扎好,却没有松开她的手腕。

明容留意到了他的不对劲,问:“怎,怎么了?”

卫观澜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合眼轻轻摇头,“你先松手。”

明容满头雾水,“是你握着我的手,我如何松手?”

她倾身凑近对方,语气关切地唤了句:“长兄?”

对方似是终于听清楚了她这句,蓦地将手松开。

明容观察他的脸色,发现对方的眼神并不似以往般清明。

她闻到了一边香案上飘过来的香味,轻轻蹙眉,忽然意识到这间禅房中点着的香,好似不是檀香。

她满腹怀疑,支着桌案起身,朝那边的香案走去,欲证实自己的猜测。

但她还没有走远,却再次被卫观澜捉住了小臂。

她一回头,只听见对方说:“不要过去,那香,有问题。”

卫观澜话音刚落,明容的双腿也跟着发软,她这下终于确定了那香不是檀香。

但她方才的位置离香案更远一些,并没有卫观澜吸入得多,此刻勉强可以保持清醒,“长兄,你还好吗?”

为免吸入更多,她说着用袖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卫观澜深呼吸两下,哑声:“离我远一些。”

他见过太多的阴私之事,也清楚自己身体的变化,太清楚这香被换成了什么。

他是真怕自己一时头昏,做出了无法挽回的事情。

他会极力克制自己,却不能确保不伤害到明容,只好让她离自己远一些。

明容只是闻出了这香不是檀香,却不知这香具体是什么,观察着卫观澜的反应,试探着问:“长兄,这香是掺了软筋散一类的迷香吗?”

卫观澜无法直接告诉她这是催情的香料,顺着她的话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是。”

明容信以为真,也没有往深处想,“那长兄现在可还站得起来?我扶你起来?”

她侧耳听去,不远处还有微弱的打斗声,此刻大约是不能直接带卫观澜出去的。

卫观澜拒绝了她,“不用。”

明容面露担忧,“当真无事么?”

卫观澜呼吸愈沉,方才他还可以勉强维持清醒,此刻理智几乎所剩无几,想说的话根本无法说出口。

指尖突突跳动着,他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明容的脉博在跳动,还是自己的,欲松开她的手,却怎么也无法松开。

在那会儿替明容上药时,他的头脑便有些昏涨,他一度以为是自己最近庶务繁忙,每日只睡两个多时辰所致,完全没有往香料的方向去想。

直到浑身发热,呼吸不稳,不可言说之地也出现异样,他才恍然反应过来。

虽说他从进入这间禅房开始,就处处保持警惕,也阻拦了明容想要喝茶壶中茶水的动作,但万万没有想到,这禅房里的香料也被换了。

事已至此,显然易见,对方是有备而来。

甚至方才的那场刺杀,也只是对方的“抛砖引玉”,只为了步步将他与明容逼入他们提前设置好的圈套中。

明容额际也传来一阵晕乎乎的感觉,见卫观澜沉默许久,坐在原处,既不出声,也不松开攥着她的手腕,于是又问:“当真不用我看顾么?”

卫观澜此刻已然近乎忍无可忍,深吸一口气,站起身,用最后的清醒将明容拽到了离他最远的一处墙角,“你就待在此处,不要乱动,等,过一会儿,外面,安定了,再出去。”

明容不知他到底怎么了,她平视的视线所及只能看到他红成一片的脖颈,她一手仍旧捂着口鼻,提醒道:“长兄,你脖子很红……”

卫观澜低眸,目光立时凝滞在了明容身上。

女娘因也吸入了迷香的缘故,双颊也一片粉红,像是于其上生出了两簇桃花,未饰一物的耳垂也红得近乎能滴血,如同两颗沾满水珠,鲜艳饱满的樱桃。

他听不清女娘在说什么,只见她两片唇瓣一张一翕,露出里面精致的贝齿,视线再往上,则是一双雾蒙蒙的盈满水汽的双眼。

一时分不清模糊的究竟是他的眼睛,还是对方的眼睛。

“含住她。”

内心忽然有这么一道声音在指示他。

而他攥着明容的手,不知何时早已按着她的手,抵在了一边的墙面上。

他隐约听见女娘唤了他一声“长兄”,神识有一瞬间的回笼。

不可以,不能这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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