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妹妹,卫观澜。
“那又如何?本就是占了个名头的妹妹,你不是知道吗?她本来就不姓卫,她姓薛,和你没有任何血脉联系,有什么好担心的?”
卫观澜喉结上下滚动,又再次提醒自己,即使没有血脉联系也不行,她是皇后,是萧韫的妻子,你这般强占了他人的妻子,和那个老畜牲有什么分别?
绝不能这样做。
“你是说萧韫么?他都躺在榻上半死不活了,连上朝的事情都交代给明容了,还有几天好活?一个将死之人而已,还能拿你怎么办?”
卫观澜闭上眼睛,试图将这样的情绪压下去。
“你有多不舒服你不清楚么?你不知道么?她也中了迷香,只要你想,她不会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你难道不想摆脱这样的不适么?很简单的,将她按在怀中,含住你想含住的地方,问题很容易就解决了。”
卫观澜摇摇头,要将自己的邪念压下去。
“你,你还好吗?”
女娘柔弱的嗓音再度传入他的耳中。
与此同时。
“你不是不想让她受委屈吗?此刻,她也很难受,你知道的,对不对?你听她的嗓音都和猫一样细了。”
卫观澜倏然睁开了双眼,倾身上前,就将明容遮挡口鼻的手从她身前拿开。
两人之间,不过两拳的距离。
明容看见了他晦暗不明的眼瞳,看见了里面蕴含着的情愫。
对方眉心下压,眼睛微眯,薄唇也张开了些许。
她又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自然知晓这是要干什么的征兆。
脑海中一道弦忽地崩开,她极力地挣扎起来,又怕门外忽然来人,误会了什么,以带着恼意的声音喊了对方一声,“长兄!”
“你看清楚,我是明容,我是你的妹妹!”
“长兄!”
接连两声“长兄”终于短暂地唤回了卫观澜的神识。
他的视线恢复了一瞬的清明。
在意识到自己是怎样将明容抵在墙壁上时,他心底骤然一沉。
电光火石之间,他看见了明容发髻上的发簪,抬手从她发髻上拔下一根簪子,攥在手中,朝自己控制着明容手腕的小臂上毫不留情地扎去。
痛觉在这一瞬刺激醒了他的意识,五感皆被手腕上传来的痛觉所覆盖,也终于使他松开了明容。
卫观澜背过身去,没有再看明容。
明容方才被吓得不轻,看见对方终于松开了自己,也背过身去,整理她被他弄乱的衣裳。
外面逐渐安定下来,明容隐隐松了口气。
方俞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郎主,一切都已平定,不过刺客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见情形不对,全部咬舌自尽了。”
见里面迟迟没有人回应,方俞又叩叩门,唤了声:“郎主?”
他没记错,事发之时,口哨声就是从这边传来的,郎主也的确护着皇后娘娘躲进了这间禅房中。
他才要推开门,终于听见卫观澜的声音:“我知道了,稍待片刻。”
“是。”应下这声后,方俞又察觉出来不对,郎主的声音听起来似是有点虚弱。
“您没事吧?”
卫观澜将明容簪子收回了袖子里,簪子上沾了血,她也没办法继续戴,要是明晃晃拿在手上,也难以解释他手上为何会有女子的簪子。
他理了理衣裳,转过身去,下意识望向明容。
对方看见了却朝角落里缩去。
他的额际泛着疼,即使对方没有看他,他还是想要低声同对方道歉:“方才……”
明容打断了他,“我都懂,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我不会说出去的。”
说完越过他,先一步推开了门。
方俞见先出来的人是明容,朝她拱手:“皇后娘娘千秋。”
明容应了一声“嗯”,又道:“他被刺客弄伤了,劳烦方典事找点伤药,我先去寺庙外面。”
方俞一一应下,见明容毫不停留地离开了此处,像是逃离一般,心中一阵狐疑。
“还看什么?”卫观澜随后出来,冷声问道。
方俞又回过头来,果然看见了卫观澜垂在腿侧的手背上流着汩汩鲜血,也没空去操心两人之间生出了什么矛盾,上前关切,“皇后娘娘说您被刺客所伤,除了手上这处,可还有别的伤口?”
卫观澜状若无意地扯过自己氅衣,将身前拢住,目不斜视地朝寺庙外走去,“没有了,回去再处理。”
离开长干寺时,寺中方丈出来道歉,说没想到寺中会有刺客。
卫观澜声音沉冷,“自查便不必了,我后面会派人过来,细察到底是谁做了这帮歹人的内应。”
方丈喏喏连声,“是,是。”
跨出寺庙大门,回到车上时,明容已经坐在车上了。
她与卫观澜同车前来,回去也只能是与对方同车。
卫观澜还是和她道:“对不起。”
“不要再提方才的事情了。”明容的反应近乎激烈。
她仰慕过卫观澜,是因为对方曾经数次有意无意地同她施以恩泽。
得知真相且成婚后,她有意放下,可自萧韫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