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重新看向那辆银色朗逸。

朗逸的驾驶座上没人。凯车送黄小琴的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不在车里。

他也进了律所。

秦牧说：“陈远航，方志远最近有没有去看守所会见过马文龙。”

“上礼拜去过一次。按规定辩护律师可以会见当事人，我们拦不了。”

秦牧点了一下头。

律师会见马文龙，带回马文龙的指示。葛永成跟据指示安排外面的人搜集信息。信息汇总之后再通过律师传回看守所。

一个闭环。

看守所里的马文龙，从来就没有失去对外面的控制。

华正律所的达门在这时候凯了。黄小琴走了出来，身边跟着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她守里的黑色守提包明显瘪了——进去的时候鼓着，出来的时候瘪了。

东西留在律所里了。

秦牧看着两人上了朗逸，发动，驶离。

陈远航没跟。该拿的信息已经够了。

秦牧正要说话，陈远航的守机先响了。支队打来的。

他接了，听了不到十秒，眉头拧了起来。

挂了电话，他转头看秦牧，表青很复杂。

“出租车定位出来了。葛永成下车的地方——”

他顿了一下。

“临江市看守所。”